“疯了！你们都疯了！”秦逸轩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驳。

    既然他之前有想过用林冲来威胁段闻，就应该想到林冲投靠百工署后，身为徒弟的段闻早已暗中偏向秦川。

    就像现在，关键时刻给他致命一击！

    一旁的欧阳鸣见势不妙，连忙上前，试图转移焦点：“太子殿下，即便两本书收益可观，再加上麻将馆的进项，也未必能凑够一千八百万两。剩余的银两，还请殿下解释清楚！”

    “对！解释清楚！”

    “谁说我只靠写书和麻将馆赚钱？”秦川冷哼一声，“既然要摊牌，我就摊个彻底，京城那些火爆的麻将馆，还有麻将的玩法，全是我发明的！这也是我的产业！”

    “麻将？麻将馆也是你的？”

    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震得秦凌岳和秦逸轩目瞪口呆。

    近期京城最火的娱乐项目，除了两本小说，就属麻将最受欢迎。

    尤其是因为麻将的会员等级制度，不少王公贵族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豪掷千金。

    连秦凌岳和秦逸轩府里都时常组织人打麻将，却万万没想到，这个让他们爱不释手的玩意儿，竟是秦川的手笔！

    “哦？麻将也是川儿你发明的？”晟渊帝来了兴致，笑问道。

    秦川谦虚点头：“回父皇，就是孩儿之前闲得无聊，一时兴起琢磨出来的，没想到会这么受欢迎。婉儿，把麻将馆的账目拿来，给父皇过目。那个……父皇，孩儿突然肚子疼，先去方便一下，马上回来。”

    “去吧去吧。”晟渊帝无奈地摆了摆手。

    片刻后，文烟将一本厚厚的账目呈给晟渊帝。

    晟渊帝翻开一看，越看越惊讶：“好家伙！这小小的麻将竟然这么赚钱！”

    “全靠殿下独创的会员制度，充值越多优惠越多，贵族和商户们都愿意花钱办会员。”文烟笑着解释。

    晟渊帝也点头赞同：“这会员制确实别出心裁，比寻常生意精明多了。老大、老四，你们也过来看看。”

    秦凌岳和秦逸轩凑过去，看着账目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脸色越来越难看。

    账目清晰，收益明细一目了然，确实是正经生意赚来的钱。

    “老四，现在还有何话说？”晟渊帝放下账目，声音严肃了起来。

    秦逸轩被吓得冷汗涔涔，连忙躬身：“儿臣……儿臣知错了！是儿臣误会了七弟，还请父皇恕罪！”

    “既已查清是误会，那就散了吧。”晟渊帝淡淡道，显然不想再追究。

    “是！”秦凌岳和秦逸轩垂头丧气地告退，心里满是不甘。

    这已经是他们第N次弹劾失败了。

    待晟渊帝的銮驾离去，秦逸轩环顾四周，咬牙问道：“秦川那家伙去哪了？怎么不见人影？”

    欧阳鸣凑上前，低声提醒：“殿下，方才太子殿下说……肚子疼，去出恭了。”

    “什么？这个混蛋这个时候还去拉屎？”

    秦逸轩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每次秦川耍这种“小聪明”，准没好事！

    秦逸轩对那日的情景记忆犹新。

    他带人直闯东宫，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连一两碎银的影子都没瞧见。

    不死心的他，又连夜搜查了文府，结果依旧是空手而归。

    事后秦川还让人抬来一盆滚烫的牛粪，趁着他臀伤未愈，兜头便扣了下来。

    那黏腻的触感混着冲鼻的恶臭，成了他午夜梦回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如今，他刚踏入东宫，就听内侍禀报“七皇子去如厕了”。

    秦逸轩心头猛地一缩，那股熟悉的恶臭好像又钻入鼻腔，脸色当即大变：“不好！快撤！”

    “撤！快撤！”

    欧阳鸣也猛然记起当日被牵连的狼狈，脸色霎时变得青白交加，跟着嘶吼起来。

    “四哥，欧阳先生，既来之，便安之嘛。”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回廊那头传来。

    秦川不知何时已斜倚在阑干上，手里稳稳端着一只鎏金铜盆，盆中黄稠的东西离老远都能闻到味道。

    “还来这招？！”秦逸轩吓得脑瓜子抽痛。

    “跑！”

    欧阳鸣更是率先跑路，直往四皇子府的方向狂奔。

    秦逸轩紧随其后，跑动间牵动了尚未痊愈的臀伤，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四哥，你觉得跑得过我吗？”秦川脚尖轻轻一点，身形便掠出数丈，转瞬间就截在了他们面前。

    秦逸轩被逼得连连后退，声音止不住发颤：“七弟！四哥先前是一时糊涂，你就放我一马行不行？”

    这回情况可和上回不一样，若是当众被泼了这东西，他日后在宫里还有何脸面立足？

    “晚了！”秦川扬眉，手腕一翻，盆中的秽物便如泼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