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腾蛟锁甲？他身上的金丝软甲连焚天神剑都砍不透，龙鳞甲再厚也是鸡肋。

    等有空再把防弹衣、防弹头盔鼓捣出来，给十万金戈铁骑军人手一套，到时候刀枪不入，所向披靡！

    冰山雪莲更被秦川用现代医学眼光嫌弃，真到内伤垂死的地步，手术台都救不回来，一朵雪莲又能顶什么用？

    更何况，他得回血！

    全部身家刚够一亿两押金，一下子全押出去，不趁现在的热度回笼资金，难不成日后喝西北风？

    押金押金，还回来还好，万一迎客松中间出了什么变故，一个亿押金打了水漂，他秦川总不能找地方哭去。

    思来想去，还是先拿腾蛟锁甲与冰山雪莲换些活钱，解燃眉之急最稳妥。

    “可惜，当真可惜了！”

    台下，大雍帝师赵孟与黎北书法泰斗燕青不约而同地长叹，眉宇间满是对《兰亭集序》被收走的怅惘。

    秦川见状，凑上前去，笑眯眯地问：“两位前辈，何事如此难过啊？”

    “小兔崽子，少在这装糊涂！”俩老头吹胡子瞪眼，那眼神恨不得把“遗憾没抢到字”五个字刻在他脸上。

    秦川眨了眨眼，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随意：“区区一幅《兰亭集序》，何足挂齿？只要二位想要，我现在提笔再写一幅便是！”

    “你还能重写？”赵孟与燕青几乎同时挺直了腰板。

    “看你们这话说的！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秦川底气十足的朝两人拍桌子：“字本来就是我写的，别说再写一幅，就是再写十幅又有何难？不过……要新写，价码可得另谈。”

    俩老头人老成精，哪会听不懂这弦外之音，瞬间明白了秦川的意思。

    “老夫出一千万两！”燕青抢先开口，生怕慢一步就被人抢了先。

    赵孟袖袍一甩：“这等极品书法，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有一遇，我出一千五百万两。”

    “赵孟，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燕青脸涨得通红。

    他不过是一介书法家，家底本就有限。

    而赵孟身为帝师，背后有大雍皇朝支撑，这一嗓子直接把他的预算按死在沙滩上。

    一千万对他来说是用尽全力，一千五百万对赵孟来说可能也就是几句话的事！

    赵孟得意地抚着胡须，炫耀极了：“燕老头，承让了。”

    “成交！就一千五百万两！”秦川当即拍板，喜不自胜。

    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秦川生怕对方反悔，唰唰唰的就开始写。

    不过片刻工夫，一幅崭新的《兰亭集序》便新鲜出炉，笔势神韵与之前那幅别无二致。

    “赵前辈，您收好。”秦川将干透的字卷递过去。

    赵孟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得如同捧着稀世珍宝，那还不忘朝燕青炫耀：“羡慕吗？可惜啊，再羡慕你也拿不到喽。”

    燕青气得胡子乱抖，正想反唇相讥，忽听秦川又吆喝起来。

    “燕前辈，别气！书法大降价！刚写的《兰亭集序》，一千万两一幅，您来一幅不？”

    “多少？”赵孟闻言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自己刚花一千五百万买的，转头就降价了？

    燕青愣了一下，狂喜涌上脸庞，忙不迭地应道：“来！必须来！”

    又是一阵笔走龙蛇，第三幅《兰亭集序》很快完成，一千万两落袋。

    燕青捧着字卷，笑得见牙不见眼，连看赵孟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得意。

    只是这喜气还没散开，秦川又开始高举手臂，嗓门拔得比之前更高。

    “各位静一静！兰亭集序大折扣！刚出炉的《兰亭集序》，八百万两一幅！没错，就是八百万两！真迹直接抱回家，先到先得，限量发售，错过可就没机会了！”

    赵孟：“……”

    燕青：“……”

    在场众人：“……”

    “八百万？这简直是良心价！”大韩帝国的镇南王第一个掀袍上前：“本王先来一幅！”

    “兰亭真迹，八百万确实不贵，值！我也来一副！”一大晏皇朝的异姓王紧随其后，生怕慢了一步。

    “给老夫也留一幅！别抢！”

    眨眼间，五六道身影迅速来到案前，袖袍挥动间，差点把秦川案上的砚台撞翻。

    可惜八百万两白银对九成宾客仍是遥不可及的天堑，最终只成交了几幅。

    这边动静平静下来，众人刚松口气，便见秦川清了清嗓子：“各位！最后一波清仓大甩卖！五百万两一幅，就五百万！错过今日，明年再想买，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我n…”

    方才以八百万成交的几位权贵齐刷刷捂住胸口，集体心梗。

    这才多久，就降了三百万？

    “这特嘛是卖书法还是割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