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从不否认这一点，即使他从来没让小丑得逞过。

    至于亚力西奥，从在那个地下密室中，棺材被他推开的瞬间，蝙蝠侠就知道对方很危险，甚至在后来的种种事件中，他在蝙蝠电脑的警示等级不亚于超人。

    同样和超人一样，警戒的重点是强大的力量失控，从本质上就和小丑有本质的区别。

    所以谁更像小丑这个问题并没有任何拿来谈论的意义。

    想了这么多，其实现实也不过短短几秒，在沉默的几秒钟亚力西奥从蝙蝠侠眼中得到了这个答案。

    他摘下仅剩一只的手套，任由夜风卷着咸腥的水汽拂过指尖。

    亚力西奥屈指轻轻敲了敲蝙蝠侠战甲的胸口，月光在他手背蜿蜒的血管上投下青灰色阴影：“Bat...”

    皮肤相触的地方正好是蝙蝠图案的脑袋部分，加上亚力西奥意义不明的语气，蝙蝠侠一时并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但这也并不妨碍他斗篷下的高大的身躯微微绷紧，心中微妙顿生。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不远不近的传来，蝙蝠侠正要开口，后背却漫上一股凉意，刚才还沉默着两人几乎是同时抓住对方的手臂，不过还是亚力西奥快上一步，他带着蝙蝠侠瞬移往后。

    破空声骤然撕裂空气，不过一个呼吸间，一支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箭矢精准钉在两人之前所站的地面上，火焰扭曲闪烁一阵，又快速像风消散。

    这明显不属于人类世界的手段让两人不约而同向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

    "亲爱的小扎，希望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突然出现的黄色魔法光圈中传来伦敦口音的男声。

    约翰·康斯坦丁的身影逐渐清晰，他看着出现在视线里那个标志性的身影，就知道自己来到哪个地方了，心里暗骂一声晦气，所谓的解决办法就是蝙蝠侠和他身边那个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义警吗？扎塔娜真的不是在报复他吗？

    吐槽着，康斯坦丁又走近一步，这才发现那个‘新义警’好像不是人，不过在警惕还未升起的下一秒，他就看见了两人的姿势，蝙蝠侠半个肩膀被人牵制着，居然也没挣脱。

    “哟，好久不见蝙蝠侠，还有这位神秘的先生。” 沙哑的声音带着调侃的戏谑。

    亚力西奥扫了一眼来人黄风衣下摆沾满的可疑黑色黏液，便询问的视线转向蝙蝠侠，毕竟在对方走至两人身前的这几部，他身边这人并没有显露出攻击倾向，而且按照这个男人的话，这两人应该是认识。

    蝙蝠侠确实没有攻击意向，但他看着康斯坦丁的眼神也并没有和善的意思：“这里是哥谭。”

    康斯坦丁无言的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是扎塔娜的魔法带我来的，希望我不是白跑一趟。”

    说着康斯坦丁试探性的向着亚力西奥的方向伸出手：“你好。”

    蝙蝠侠向前半步挡住了他的方向，语气低沉，言简意赅：“康斯坦丁。”

    “哦噢”康斯坦丁一切尽在言中的眼神落在无动于衷好似对着一切都漠不关心的亚力西奥身上，又赶在这个黑漆漆越来越不善的眼神中开口：“好吧，说正事。”

    他掐灭另一只手指尖明明灭灭的香烟，弹了弹烟灰，烟头竟诡异地悬浮在空中，化作一道幽蓝符文：“黑暗维度有股力量最近格外不太平，甚至波及到了现实世界，这并不是什么正常现象……” 他故意拖长尾音，等待着符文变成红色：“小扎说她或许知道原因，不过现在她也被绊住了脚步，便由我出面了。”

    之前康斯坦丁不明白的点在看见亚力西奥的这会渐渐回过味来：“这位先生几岁了？”

    某种意义上一个吸血鬼的年龄便可以侧面体现出他的实力，是的，康斯坦丁是在看出亚力西奥是一个吸血鬼的情况下才明白扎塔娜为什么让他来找对方。

    并不意外的，两个人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不过亚力西奥倒是感觉到了这个物理意义也不怎么正常的人类对他的隐约的敌意，看来对方口中不怎么正常的黑暗维度和他有关，或者说是和他这个吸血鬼的身份有关，不过经过从小丑那里得到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收获，那些一直躲在暗处的吸血鬼主要目标应该在哥谭，而不是短短时间内又如此毫不掩饰的在其他地方证明他们的存在。

    不止亚力西奥，蝙蝠侠也在脑海中快速闪现着各种可能与联系。

    此时，符文的颜色已经彻底变为深红，自它中心开始出现了一个同色的深邃通道，康斯坦丁打了个响指，故作绅士的伸长胳膊：“请吧。”

    撇去康斯坦丁，扎塔娜的用意也让人深究，因此蝙蝠侠第一个踏步走了进去，在亚力西奥的眼神示意下，通道的主人无所谓的放下手，第二个走了进去。

    亚力西奥成了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