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全部上缴。以后，草原上唯一的货币，是大明的宝钞和铜钱。”

    “第五，所有十五岁到三十岁的男人，全部编入预备役，由我的人进行训练。我需要的时候，你们必须无条件上战场。”

    林远每说一条，跪在地上的瓦剌头领们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哪里是归顺？

    这是要把他们连皮带骨，全部吞下去！

    这是要把他们瓦剌人几百年的传统，连根拔起！

    一名看起来颇为悍勇的千夫长，忍不住抬起头，涨红了脸。

    “大人！您这样做，是要我们瓦剌的根都断了啊！我们……”

    噗嗤！

    他话还没说完。

    一道刀光闪过。

    岳峰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刀，一颗人头冲天而起，滚落在地毯上。

    鲜血染红了华丽的图案。

    毡房内，瞬间鸦雀无声。

    剩下的头领们，把头埋得更低了，身体抖得像筛糠。

    林远看都没看那具无头尸体一眼，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虫子。

    他继续用那平淡到令人恐惧的语气说道。

    “看来有人没听懂。”

    “我再说一遍。”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这是命令。”

    “谁赞成？谁反对？”

    他环视着下面跪着的一百多颗脑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没有人反对，很好。”

    “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

    他站起身，走到毡房门口，掀开帘子。

    外面，是黑压压跪倒一片的瓦剌牧民。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笼罩着整个营地。

    “岳峰。”

    “在！”

    “告诉兄弟们，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三天之后，我要扫平瓦剌全境。”

    风，从草原上吹过。

    带来了血腥味，也带来了一个新的传说。

    一个关于征服和恐惧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