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口干舌燥。

    他心里在想，这条件别说是个人了，就算是个神仙下凡，也得心动吧。

    他等着看对面女孩震惊的表情。

    然而，李书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甚至没有伸手去碰那份价值连城的合同。

    她只是看着魏明，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魏先生，天娱集团去年的税，缴清了吗。”

    魏明愣住了。

    这是什么路数。

    “啊，当然，我们是合法经营的企业。”

    “那就好。”

    李书文点点头，然后站了起来。

    她拿起桌上那份足以让整个娱乐圈疯狂的合同，走向了办公室角落的一台重型碎纸机。

    魏明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赵倩，把那份价值数百亿的合同，连同精美的皮质封面，一起塞进了碎纸机的入口。

    嗡

    机器运转的声音响起。

    魏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见那份承载着资本野心的文件，被机器毫不留情地吞噬，然后从另一端，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碎纸条。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做完这一切，赵倩走回他面前，依然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她看着目瞪口呆的魏明，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回去告诉你的老板。”

    “林凡老师的所有工作，都由国家安排。”

    “他为国家打工，不是为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