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贱兮兮看着王月。

    “我，我也是童子尿。”

    “去你的，你算什么童子。”

    王月嘴里这么说着，却慢慢蹲了下去。

    ……

    翌日，上午十点多。

    杨建国坐在家里，正在晾晒干海参。

    村路上，一辆破吉普风驰电掣，朝着杨建国家的工厂而去。

    工厂门口，有狗在巡逻。

    “嘎吱！”

    吉普车，停在门口。

    杜玉明领着人，很是嚣张走了下来。

    “谁是负责人？”

    杜玉明背着手，身后的人已经开始喊人了。

    离着最近的，就是杨母，杨母听到动静，从厂子里出来。

    “什么事？”

    “你就是负责人？”

    “看清楚，这是我们的证件。”

    杜玉明的人亮出证件，杨母疑惑看着对方道：“啥证件，你们是政府的人？”

    “你们就说呗。”

    杨母也不认识太多的字，对方亮着也快，她也看不清楚。

    “缉私队的。”

    “怀疑你们这里有违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