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8章 就是耍你玩  我武大郎,单挑梁山很合理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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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紧紧皱起。

    方腊的心脏猛地一抽,险些直接停摆。

    “武寨主,怎么了?”方腊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武植嗅了嗅碗里的酒,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

    “这酒水……好像有点不对劲。”

    听到这句话,方腊感觉浑身冰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难道被看穿了?

    不可能!

    那牵机药是无色无味的奇毒,融入酒中绝不可能被肉眼察觉,更不可能有任何异味。

    他是怎么发现的?

    方腊脑子里一片混乱,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萧云戟在一旁配合地问道。

    “夫君,哪里不对?这可是三十年的陈酿,方将军大老远带过来的,怎么会有问题?”

    方腊听到这话,如获神助,连忙赔笑附和。

    “对啊,武寨主,这酒绝对没有问题,方某可以用项上人头担保!”

    “可能是这陈年老酒,味道与寻常水酒不同,寨主一时有些不习惯。”

    武植用手指轻轻晃了晃碗里的酒,看着那荡漾的液体,叹了口气。

    “可能是我昨晚多喝了几杯,闻什么都觉得味道古怪。”

    听到武植这个解释,方腊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甚至连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原来是这样,武寨主昨夜操劳,确实容易影响胃口。”

    方腊挤出笑容,继续劝道。

    “不过这酒乃是大补之物,喝下去提神醒脑,最合适不过。”

    他心中疯狂祈祷:这次总归能喝下去了吧?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武植笑了外。

    “既然方将军这么说,那武某便尝尝。”

    他再次端起酒碗,作势要往嘴里送。

    方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再次屏住呼吸。

    然而,就在酒水即将入口的刹那,武植又把碗放下了。

    “等等。”

    方腊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要暴走的冲动,颤声问道。

    “武寨主……又怎么了?”

    武植指了指酒碗里的液体。

    “这酒的颜色,好像有些浑浊。”

    “云戟,你来看看,是不是里面落了什么灰尘?”

    萧云戟走上前,凑近看了看,煞有介事地摇头。

    “夫君,这很正常。三十年的老酒,底下难免有些泥沙沉淀,说明这酒年份足,不是假酒。”

    关胜也跟着说道。

    “是啊,当年我在关家庄喝酒,越是陈年好酒,越是不清亮,这是好酒的标志啊!”

    武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少见多怪了。”

    他第三次端起酒碗。

    方腊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崩溃了。

    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种折磨。

    每一次看到希望,又在瞬间破灭。

    这武植喝个酒,怎么比生孩子还要费劲?

    方腊在心里默默哀求:求求你,快喝了吧,哪怕喝一口也行啊!

    武植将酒碗举到唇边,微微倾斜。

    酒水已经触碰到了他的下唇。

    就在这时,武植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手一抖,半碗酒直接泼洒在地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武植一脸歉意地看着方腊。

    “这两日天气转凉,武某不小心染了风寒,这喷嚏说来就来。”

    “酒水洒了大半,真是糟蹋了方将军的一番心意。”

    方腊麻了。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武植故意的?

    如果是巧合,这也未免太巧了。

    如果是故意的……

    方腊不敢往下想。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猫戏弄的老鼠,每一次以为能逃走,都会被猫爪子无情地按回原地。

    武植看着方腊那近乎绝望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大堂内的戏耍已经足够,也是时候收网了。

    武植随手将剩下的半碗酒往桌上一扔。

    碗里的残酒溅了出来,洒在方腊的靴子上。

    方腊猛地一激灵。

    武植看着他,玩味说道:

    “方将军,其实武某自幼便有个怪癖。”

    “凡是遇到危险,或者有人想要害我的时候,我的直觉就会非常灵敏。”

    “比如现在。”

    武植指了指桌面上盛着残酒的酒碗。

    “从刚才开始,我的直觉就一直在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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