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法相周身流转的金色道纹，那些符文明明晦涩难懂，却让他的灵魂都在震颤。

    而黄晏烯则是如遭雷击，瘫倒在地，仍在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连师父都不曾……他怎么会……”

    尽管不肯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但此刻的他终于明白，自己先前的傲慢，不过是井底之蛙对浩瀚星空的无知亵渎。

    周擎苍这位纵横武道界的天尊，喉结剧烈滚动，手掌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因为他很清楚，他毕生追求的武道巅峰，在这尊散发着创世威压的法相面前，竟如同孩童堆砌的沙堡般脆弱。

    就连刚刚还在狂笑的大天狗，在看到这法相之后，它那猩红的瞳孔也瞬间收缩成针尖，狰狞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神色。

    它嘴巴张开了好几次，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坐在门槛上的凌毅，缓缓睁开微阖的双眼，瞳孔迸射出璀璨金芒，法相亦同时睁眼，两道洞穿时空的眸光如天道审判，直直射向大天狗。

    “现在，该我了。”

    凌毅的声音带着大道之威，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之共鸣。

    这一刻，他不再是刚刚那个慵懒闲适的小年轻，而是执掌天道、俯瞰众生的无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