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三分玩笑七分认真的不满：

    “我说——我作为裁判，你们就这么私下里决定胜负，不觉得有点太不尊重我了吗？”

    八舞姐妹对视一眼。

    耶俱矢咬着下唇，那双水银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不甘、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打断决死的茫然。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那份属于“风之精灵”的骄傲，冷冷开口：

    “……事到如今，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八舞的命运已经降下，这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

    夕弦微微点头，身子挡在耶俱矢面前半步。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附和。请不要妨碍我们。难得夕弦就要胜利，然后准备让耶俱矢活下去的说。”

    两人的话语中，都透着同一个信念——

    只要对方能活下来，自己怎样都好。

    千夏却没有急着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像是要将这两个固执的女孩一起笼罩进自己的影子中。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露出一抹无奈又温柔的笑。

    “命运？”

    她抬起右手，食指指向夜空。

    “我这个人呢——最擅长的，就是打破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