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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腰就是怼:“你当谁都喜欢你们金家那几个臭钱呢!还有你是不是整日胡吃海塞把脑子伤着了!忘了那卖身契上怎么写的了是吧!十两五钱银子!十两五钱银子而已!且不说那卖身契到底是箫倚歌还是箫人玉的,就算它真是箫倚歌的,人家一个做买卖的掌柜,不爱你万贯家财,偏图你十两五钱?我说你这是打娘胎里带下来的病根儿么?连这点儿账都算不明白!”

    褚横霜骂起人来泼辣的很,连郭唯空都听的眼皮一跳,正巧她这话提到了卖身契一事,于是便拍了一下惊堂木,也刚好堵住了金照古想要回击的话:“肃静肃静!”

    “哼。”褚横霜对金照古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看他了。

    “这位姑娘方才提到了卖身契,这也正是上次审案的第三个疑点,卖身契到底是谁的。”郭唯空看向堂中站着的众人:“吕明秋何在?”

    吕明秋从人堆里钻出来:“草民吕明秋,见过大人。”

    “嗯,”郭唯空不恶而严的开口:“上次审案时,你说箫人玉的卖身契,其实是由箫倚歌的卖身契伪造而来,为的是给金照古欲强占箫人玉一事脱罪,对不对?”

    吕明秋道:“回大人的话,确实如此,当日修改卖身契的时候,金照古的发妻颜霜红也在场,她可以替草民作证。”

    又冒出来一个颜霜红,郭唯空都快记不清这一个个的名字了,语气里多少有点儿无奈:“颜霜红现在人在何处?”

    他的话音一落,颜霜红便站了出来:“民妇颜霜红,见过大人。”

    “嗯,本官问你,你要据实回答。”郭唯空严肃道:“箫人玉的卖身契,确是由箫倚歌的卖身契修改而来的么?”

    这个案子最关键的两点就在于——卖身契是不是箫倚歌的、是不是她自愿签下的,关于这件事,众人已经在山横晚商议过了,因此颜霜红便按照先前她们商议好的对策应道:“回大人的话,确实如此。当日金照古在香行处的二楼,欲对箫人玉行不轨之事,后被云大人撞破,将金照古捉拿下狱。民妇曾去狱中探望过,我二人那时候才想起,府中还有箫倚歌两年前签下的卖身契,于是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在卖身契上添上了箫人玉的名字,金照古遂顺理成章的脱罪。”

    “大人!”听颜霜红这么一说,金照古赶紧向前膝行了两步,急声道:“大人您听见了么!那卖身契确实是箫倚歌的,是她自愿将自己卖给草民的,并非如同这些人的诬告一般,是草民将其强占后威逼致死啊大人!”

    “不是的大人!”还不等郭唯空开口,时酿春便道:“那卖身契并非箫倚歌自愿签下的,是金照古将人强占之后,又怕箫倚歌去报官,所以才绝了她的后路!”

    金照古一听这话,立马恶狠狠的言道:“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大人,此事并非民女妄言!”时酿春面色微怒:“民女有证人可以为此事作证,便是那卖身契上的媒人花杏晓!此人现在就在刑部官署之外,大人只需将人传进来一问便知!”

    花……花杏晓?!

    当这个名字说出来的时候,金照古的脸色立即变得灰白,他万万没想到花杏晓居然进京了!

    怎么回事?早在兴平县的时候,外祖父不是派人将花杏晓掳走了么?她为何会悄无声息的现身昭京?金照古心中惶骇之余下意识便看向金咏锐。

    可金咏锐虽然也有一瞬的惊诧,但他所泄露的情绪,却不如金照古那样惊慌无措,箫人玉偏头看着他二人,发现金咏锐的表情中,阴狠多过骇愕。

    箫人玉的心里当即浮现出一丝不对劲:怎么回事,花杏晓进京作证,此事于金家不利,可金咏锐为何……不惊怕呢?

    箫人玉又抬头看了看李乘舟,发现李乘舟也是眉头微皱,很明显,这位李阁老也怕花杏晓说出什么对金照古不利的话,连大理寺卿都担心的事,金咏锐却不觉得如何么?

    郭唯空一听这案子有了关键人证,便吩咐差役去把花杏晓带进来,就在这个空档,云海尘从袖中掏出花杏晓签字画押的供词交给郭唯空:“郭大人请看,这是花杏晓的供词,上面清清楚楚的交代了昭明三年一月十四日入夜后,有一位金府小厮带着一张卖身契去寻花杏晓,让其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郭唯空将那供词细细看了一遍,见确实如此,正当时,花杏晓被人带进来了,郭唯空看着堂内有些丰腴的那个女妇人,问道:“下跪之人可是兴平县民花杏晓?”

    花杏晓跪在堂内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声音也吓得发抖:“……是,民妇花杏晓,兴平县人。”

    郭唯空:“本官这里有一份你的供词,上面写着箫倚歌身亡当晚,金府有人曾带着一张卖身契前往你住处,是也不是?”

    花杏晓一进到刑部大堂,就感觉有一道阴狠毒辣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她压根儿不敢去看,因为她知道那目光必定来自金咏锐。

    事实上自从云海尘拿出花杏晓的供词后,金咏锐的眼神就变得狞厉起来,似乎并未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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