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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叛徒登场
江岸站在听证会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门内是他曾经的战友、上级,如今却成了审判席上的旁观者。门外是两个持枪的法警,他们的眼神警惕而疏离。
"被告人江岸,请入场。"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会场里响起压抑的哗然声,像潮水般涌来。他看见了坐在证人席对面的陆伯钧,那位曾经德高望重的老首长,此刻正襟危坐,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江岸稳步走向中央的证人席,步伐没有丝毫犹豫。几个月前,他还是国安系统最出色的特工之一;而现在,他成了被指控叛国、杀害同志的"危险分子"。
"江岸同志,请宣誓。"主持人说道。
"我宣誓,我所陈述的一切皆为事实。"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陆伯钧身上。
控方律师王振华率先起身,这位以犀利著称的检察官整理了一下领带,眼神锐利如鹰。
"江岸,三个月前,你奉命前往柏林执行''''知更鸟''''行动,是吗?"
"是的。"
"但在行动过程中,你擅自脱离团队,与不明身份人员接触,导致两名同志牺牲,机密文件泄露。你是否承认?"
江岸的指尖微微发颤,那夜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枪声、鲜血、阿杰临死前难以置信的眼神。
"事实并非如此。我是在执行上级密令,与线人''''夜莺''''接头。"
王律师冷笑一声,拿起一份文件:"根据行动记录,当晚22:37,你关闭了通讯设备;23:05,枪战发生;23:20,两名我方人员确认牺牲。而你,直到次日凌晨才现身,身上带着不属于你的血迹。"
会场上响起窃窃私语。江岸能感觉到那些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我关闭通讯设备是因为发现了信号追踪。枪战发生时,我正在追击真正的叛徒。"
"多么完美的解释。"王律师踱步到他面前,声音陡然提高,"那你如何解释,随后你窃取机密文件叛逃,期间多次袭击追捕人员?难道这些都是''''误会''''?"
江岸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想起那些日夜不停的追捕,想起沈素问为他挡下的那一枪。
"我没有叛逃。我是在躲避灭口。"
"灭口?"王律师夸张地挑眉,"谁会想要灭你的口?"
"那个真正的叛徒。"江岸直视着陆伯钧,"那个隐藏在高层,操纵着''''庐山''''网络,进行叛国交易的人。"
会场一片哗然。陆伯钧轻轻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仿佛在同情一个失心疯的人。
王律师猛地拍桌:"荒谬!你这是在污蔑一位功勋卓著的老同志!证据呢?"
"证据就是我还活着。"江岸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如果我真的叛国,为什么还要回来?如果我杀了同志,为什么不在境外逍遥法外?我站在这里,就是因为要揭露真相。"
他转向听证委员会:"各位委员,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给自己脱罪。我是要告诉各位,有一个比叛徒更危险的存在,他不仅出卖国家利益,还设计陷害忠良,甚至包括我的父亲江明远。"
提到江明远的名字时,会场再次骚动。江岸注意到陆伯钧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王律师显然被激怒了:"不要再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审判的是你的罪行!你杀害同志、叛逃投敌,这些都有确凿证据!"
"确凿证据?"江岸突然笑了,"就像二十年前证明我父亲是叛徒的那些''''确凿证据''''一样吗?"
他从口袋里取出那枚染血的硬币,举过头顶。
"认识这个吗?1948年华东局特制的身份信物,全世界只有十二枚。我父亲留下一枚,陆伯钧首长也有一枚,不是吗?"
陆伯钧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年轻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您一定认识这个。"江岸又取出父亲的怀表,"这里面有您和我父亲的合影,背面刻着''''生死与共''''。您送我父亲这块表的时候,说过这是革命友谊的见证。"
陆伯钧的脸色微微发白,但很快恢复如常:"怀表确实是我送的,但这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您在我父亲遇害那天见过他!"江岸提高声音,"法医报告显示,我父亲中弹时间是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而怀表停在了三点四十二分——正是您离开他办公室的时间!"
会场炸开了锅。委员们交头接耳,主持人不得不连敲数次法槌维持秩序。
王律师急忙反驳:"这都是你的臆测!一块停了的表能证明什么?"
"那这个呢?"江岸从怀中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这是当年事发现场的勘查报告副本,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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