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九十九章 宗室拦驾  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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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

    周承业冷喝一声,步步逼近床榻,龙眸死死锁定他,眼底暴怒杀机几乎要凝成实质,“除了你,谁有动机、有能力,劫走苏晚、踏平密狱?!”

    “苏晚是你贴身侍女,唯你是从!”

    “若非你暗中布局、藏有后手,一个寻常侍女,怎会拥有屠尽暗卫、冲破皇机密狱的恐怖战力?!”

    “三年蛰伏、装病示弱、药性失效、枯木回春、私联旧部、打探深宫隐秘!桩桩件件、诡异反常,你还敢说你与世无争、毫无异心?!”

    凌厉质问层层碾压,满堂甲兵紧握刀枪,铮铮铁刃寒光凛冽,死死对准榻上孱弱身影,只要帝王一声令下,便会瞬间扑杀而上。

    屋内气氛紧绷到极致,杀伐之气浓稠如实质,几乎要让人窒息。

    可周临渊依旧半倚床榻,面色苍白孱弱,眸光却平静无波,迎着周承业滔天怒意,不卑不亢,语气淡然依旧:

    “陛下所言,皆是揣测,无半分实据。”

    “密狱剧变、侍女出逃,诡异离奇,或许是旁人暗中作祟,有意栽赃离间,构陷臣这无用废人。陛下仅凭臆测,便深夜兴兵、围府问罪,未免有失帝王公允。”

    “臣经脉尽碎、武学尽废,三年囚居、足不出户,手无缚鸡之力、身无半分权势,如何布下这般惊天大局?”

    字字清晰,句句落地。

    看似弱势辩解,实则句句戳破周承业的无根指控,将帝王的强势质问硬生生顶了回去。

    周承业瞳孔骤缩,怒火再焚,抬手厉声喝道:“狡辩!来人——就地拿下!”

    两名近身金甲侍卫闻声踏前两步,甲叶铿锵作响,周身杀气暴涨,指尖已然扣住腰间刀柄,只需半步便要扑至床榻擒拿周临渊。

    生死一瞬,屋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几道苍老威严的高呼,骤然划破深夜肃杀:

    “陛下且慢!万万不可!”

    声音穿透庭院风雪,清晰传入屋内,带着皇室宗亲独有的厚重威严,硬生生暂缓了满堂杀机。

    周承业眉头死死拧起,暴怒转头,眼底戾气翻腾:“何人敢拦朕?”

    话音未落,三道身着亲王蟒袍、腰系玉带的身影,快步踏入主院,匆匆迈入屋内。

    为首两人须发半白、气度沉稳,乃是当朝辈分最高的两大宗室亲王——睿王、肃王,皆是先皇亲弟、当朝皇叔,手握宗人府大权,地位尊崇,连景帝也要礼让三分。

    身后紧随的是新晋贤王,素来公正持重、直言敢谏,在朝堂宗室之中声望极高。

    三人深夜赶赴,蟒袍风尘未褪,神色凝重急切,一入屋内便立刻挡在床榻之前,背对周临渊,直面盛怒的景帝,躬身拦驾。

    满堂甲兵瞬间僵在原地,无人敢再妄动分毫。

    睿王率先开口,语气恳切却坚定,字字铿锵:“陛下!深夜重兵围府、欲擒靖王,此事万万不可!还请陛下息怒,暂缓杀心!”

    周承业龙颜愈发冰冷,沉声道:“皇叔深夜闯府,阻拦朕执法,是要徇私护罪臣,干预皇权?”

    “老臣不敢干预皇权,更不敢徇私枉法!”睿王抬头,直视帝王威压,毫无惧色,“老臣只为陛下江山、为大曜社稷着想!”

    肃王紧随其后,沉声劝谏,句句切中要害:“陛下,靖王昔日有功于社稷,天下皆知!昔年边境大乱、三藩异动,是靖王年少挂帅,平定边乱、震慑四方,稳住大曜半壁江山!”

    “若无靖王当年浴血拼杀,何来今日朝堂安稳、天下太平?有功不赏、无罪而诛,传出去,天下士子寒心,边关将士愤懑!陛下何苦落得个残害宗亲、薄情寡恩的千古骂名?”

    一番话落地,掷地有声。

    周承业眼底戾气稍滞,面色愈发阴沉,却无从辩驳。

    他可以猜忌、可以忌惮、可以暗中打压,却无法抹杀周临渊昔日的赫赫战功。

    贤王顺势上前,补言劝谏,直击要害:“陛下,不止社稷功勋,更有外交大局需考量!”

    “靖王三年前未废之时,屡次出使邻邦,与北境柔然、西陲吐蕃交好,双边盟约大多由靖王敲定,诸国皆认靖王情面,敬其才、服其勇!”

    “如今我大曜边境初定、国力未盛,正是维稳邦交、休养生息之际!陛下今日无实据诛杀靖王,消息传至诸国,必会引得邻邦震怒,认定我大曜凉薄无信、残害功臣!”

    “届时邦交破裂、边境再起战火,内失民心、外启战祸,这千古罪责,谁能承担?!”

    三王轮番劝谏,句句直击皇权利弊、社稷安危、天下口碑,层层拆解周承业的杀局,堵死了他强行动手的所有退路。

    屋内甲兵尽数屏息,无人再敢上前。

    周承业伫立原地,周身龙威翻涌,眼底暴怒、猜忌、不甘层层交织,脸色铁青到极致。

    他今夜强势兴兵,本想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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