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聚贤庄外 暗流涌动

    离开那座弥漫着血腥气的小镇，萧峰带着阿朱继续南下。他的目标明确——聚贤庄。根据原著的记忆以及系统对江湖信息流的捕捉，那位号称“阎王敌”的薛慕华薛神医，此刻应该正被游氏双雄请至聚贤庄，广发英雄帖，名为商讨对付“恶贯满盈”的星宿老怪丁春秋，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心怀鬼胎，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曼陀山庄的王夫人，以及她那位风华绝代的女儿和外甥女。

    萧峰对所谓的英雄大会毫无兴趣，但这场聚会，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舞台，让他可以一次性“见识”到不少“故人”，尤其是那位让他前世记忆中都留有遗憾的“神仙姐姐”王语嫣。至于阿朱……他瞥了一眼身边依旧易容、但眼神已不如最初那般纯粹恐惧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带着她，或许能有些意外的“乐趣”。

    一路上，果然如系统侦测到的那般，通往聚贤庄的官道上，江湖人物明显增多。骑马的、乘车的、步行的，各色人等，服饰各异，兵刃不一，但大多行色匆匆，方向一致。不少人三五一伙，高声谈论着近日江湖上最轰动的大事——少林寺受辱，易筋经被夺，魔头萧峰之名，已然盖过了星宿老怪，成为武林公敌。

    “听说了吗？那契丹狗贼萧峰，在少室山前，一掌就重创了玄寂大师！罗汉大阵在他面前如同儿戏！”

    “何止！据说他隔空就能取人性命，全长老就是被他一眼瞪得爆体而亡！”

    “此獠不除，武林永无宁日！这次聚贤庄英雄大会，定要商议出个对策！”

    “可惜薛神医心思都在丁春秋那老怪身上……”

    “哼，依我看，那萧峰比丁春秋更危险！听说他身边还带着个妖女……”

    种种议论，或夸大，或惊惧，或义愤，不可避免地传入萧峰和阿朱耳中。阿朱听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靠近了萧峰一些，仿佛只有靠近这个最大的危险源，才能从那些充满敌意的议论中获得一丝诡异的安全感。她偷偷观察萧峰，却发现他面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对那些将他描绘成青面獠牙魔鬼的言论浑不在意，仿佛听的是别人的故事。

    这种绝对的自信和漠然，让阿朱的心绪更加复杂。

    数日后，两人抵达了聚贤庄所在地附近的一座大城。城内更是热闹非凡，酒楼客栈人满为患，到处可见携刀带剑的江湖人士。萧峰寻了家气派最大的客栈住下，要了两间上房。

    安顿下来后，萧峰并未外出，而是留在房内，继续感悟和融合《易筋经》的奥义。系统辅助下，这门佛门至高武学的精髓正迅速化为他自身的底蕴，他能感觉到内力愈发精纯凝练，肉身经脉也在被潜移默化地强化，一种圆融通达、生生不息的感觉油然而生。

    阿朱则被允许在客栈范围内活动。她心中记挂着慕容复的消息，也知道公子或许会来参加此次英雄大会，便大着胆子，易容成一个普通小厮的模样，在客栈大堂、酒楼茶肆等人多眼杂的地方流连，小心翼翼地探听着消息。

    这一探听，却让她心情更加沉重。关于萧峰的恐怖传闻愈演愈烈，几乎到了止小儿夜啼的地步。而关于慕容复的消息却寥寥无几，偶有提及，也多是“南慕容此次不知是否会来”、“听说慕容公子近来行踪诡秘”之类模糊不清的话。更让她心惊的是，听到了不少关于曼陀山庄王夫人也已动身前来，据说还带了她那位有“神仙姐姐”之称的外甥女王语嫣的消息。

    王语嫣……那个熟知天下武学、让表哥都另眼相看的女子……阿朱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自惭形秽。

    傍晚，阿朱回到客栈，将自己听到的消息，特别是关于王夫人和王语嫣已在前来路上的消息，犹豫地告诉了萧峰。

    萧峰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听着阿朱的汇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王语嫣……终于要见面了。”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前世记忆中的惊鸿一瞥，今生系统任务列表中那个闪烁着特殊光芒的【关键人物：王语嫣·武学活词典/天命之女】的标记，都让他对这位女子充满了“兴趣”。不仅仅是美色，更因为她本身所代表的“价值”——那堪称BUG的武学理论知识，若能为其所用，或许能与系统相辅相成，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于手段？他萧峰行事，何须在意世俗眼光。无论是阿朱，还是未来的王语嫣，在他眼中，都不过是需要以不同方式“收藏”和“利用”的珍贵资源。

    “做得不错。”萧峰难得地对阿朱说了一句算是夸奖的话，虽然语气依旧平淡。

    阿朱微微一怔，心底竟因为这句简单的夸奖而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随即又被更大的惶恐淹没。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他的心思深沉如海，行为难以揣度。

    “继续留意，特别是曼陀山庄那行人的具体行程和落脚点。”萧峰吩咐道。

    “是。”阿朱低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