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童姥俯首 西夏再临

    萧峰那只蕴含磅礴力量的大手，如同天罗地网，笼罩而下。天山童姥巫行云，这位威震西域、掌控灵鹫宫数十年、武功已臻化境的老魔头，此刻在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竟如同待宰的羔羊，娇小的身躯僵立原地，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那双深邃如渊、此刻却充满惊骇与难以置信的眸子，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萧峰。生死符被破，已是她平生未遇之奇事；如今这身法、这擒拿之势，更是快得超出了她的认知，强得让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这已不是武功的差距，而是生命层次的碾压！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童姥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颤音。她纵横一生，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即便是面对那个贱人李秋水，她也从未像此刻这般无力！

    萧峰的手，并未直接扼住她的咽喉，而是在距离她脖颈寸许之地停下。但那无形的气机锁定，却比实质的接触更令人窒息。他俯瞰着这具拥有女童外表、内里却是百年老怪的灵魂，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审视的玩味。

    “怪物？”萧峰嘴角微扬，“或许吧。对你而言，萧某的存在，本就是打破常理的存在。”

    他心念微动，系统力量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侵入童姥体内，将她苦修近百年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真气运行路线、其中蕴含的生机与死气交织的奥秘，以及那因走火入魔而固化的童身本源，探查得一清二楚。【目标功法解析中……‘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品级：绝世，特性：唯我独尊，阴阳逆乱，蕴含长生奥秘但缺陷明显，导致肉身异化……可优化方案生成中……】

    感受到自身最核心的秘密被对方如同翻阅书籍般轻易窥探，童姥又惊又怒，更是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你……你对姥姥做了什么？！”

    “没什么，”萧峰收回探查的力量，淡淡道，“只是看看，你这老妖怪究竟有何不凡。可惜，功法虽奇，却走入歧途，困守这童身皮囊，可笑亦可悲。”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刀子，狠狠剜在童姥的心尖上！她最引以为傲的神功，最耿耿于怀的缺陷，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揭破、贬低！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将萧峰碎尸万段，但在那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要杀便杀！休要辱我！”童姥咬牙切齿，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杀你？”萧峰嗤笑一声，“你的命，对萧某而言，尚有几分价值。你这灵鹫宫，你这身武功，还有你掌控的西域势力……或许，能成为萧某手中一件不错的工具。”

    工具？！堂堂天山童姥，竟被人视作工具？！童姥气得几欲昏厥，但看着萧峰那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她知道，对方并非虚言恫吓。他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资格！

    一种名为“臣服”的念头，如同毒草般，在她那颗高傲了百年的心中，悄然滋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尊严、骄傲，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活着，或许才有机会……报仇？不，面对这样的存在，报仇似乎都成了一种奢望。或许，臣服于更强的力量，才是唯一的生路？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解脱。

    萧峰将她的心理变化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已到。他缓缓收回手，那令人窒息的气机锁定也随之解除。

    童姥只觉得周身一轻，险些软倒在地，连忙运功稳住身形，脸色变幻不定，复杂地看着萧峰。

    “给你两个选择，”萧峰负手而立，语气不容置疑，“臣服于我，献上灵鹫宫一切，包括你的武功秘籍和西域势力网络。萧某或可助你解决功法弊端，甚至让你恢复成年体态也未可知。”

    恢复成年体态？！童姥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她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事情！这个诱惑，对她而言，太大了！

    “或者，”萧峰语气转冷，“死。”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童姥沉默了。她活了近百年，历经无数风浪，深知审时度势。眼前的萧峰，实力深不可测，手段诡异非凡，远非她所能抗衡。顽抗到底，只有形神俱灭的下场。而臣服……虽然屈辱，却可能换来一线生机，甚至……达成夙愿的希望。

    挣扎、屈辱、不甘、以及那一丝微弱的希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恢复正常的渴望，压倒了她百年的骄傲。

    她缓缓低下头，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姥姥……愿降。”

    这一刻，象征着西域武林一个时代的落幕。威名赫赫的天山童姥，正式向萧峰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萧峰满意地点点头。系统界面提示：【收服关键人物：天山童姥巫行云，忠诚度：25%（基于恐惧与利益诱惑），掌控灵鹫宫势力，获得《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等绝世武学典籍……】忠诚度虽低，但萧峰不在乎。他有的是手段让她彻底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