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6章:帝王便是如此孤独吗  大秦:隐忍十八年,废柴皇子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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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伤上天好生之德,也容易失去士人之心。

    然而,此刻听着父皇这番完全从帝国统治者的角度进行的剖析,扶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似乎……第一次真正尝试去理解,站在父皇那个位置,俯瞰刚刚统一,暗流汹涌的帝国时,所感受到的压力。

    那些他曾经认为无辜的儒生和方士,在父皇的叙述中,成了企图用旧时代幽灵束缚新时代脚步,甚至可能引发国家再次**的潜在威胁。

    那种“不师今而学古,以非当世,惑乱黔首的指控,不再是空洞的罪名,而有了具体而危险的内涵。

    他的眼界,似乎一直被仁爱、宽恕、复古的理想所笼罩,从未真正像父皇那样,清醒地审视过帝国稳定所面临的复杂的威胁。

    一种混合着震动、恍然、以及淡淡懊悔的情绪,涌上扶苏的心头。

    赵凌敏锐地注意到了扶苏的到来。兄弟二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言语,只是相互微微颔首。

    赵凌能看出扶苏眼中的复杂神色,心中明了,这场特殊的课,对这位长兄而言,恐怕意义非凡。

    扶苏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入学室。

    他的出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连嬴政也停下了话语,深邃的目光落在了这个曾经最寄予厚望,又最让他失望的长子身上。

    学室内的气氛,因扶苏的到来而变得更加微妙。

    扶苏走到前面,先是对赵凌行了一礼,然后转向嬴政,姿态恭谨,但语气中依旧还带着一丝固执:

    “先生方才所言,学生受教,于‘焚书’之深意,似有所悟。然,学生仍有一惑,望先生解惑。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执著,问出了那个困扰他,也导致他们父子疏远的关键问题。

    “即便如先生所言,卢生、侯生等方士欺诈君王,散布谣言,罪无可赦,追查严惩,亦属应当。

    “然,当年咸阳城外,被坑杀的四百六十七人……其中多有并非直接欺诈陛下的方士,亦有诸多儒生。

    “他们……难道也全都罪至当死吗?始皇帝陛下此举,难道就没有……因未能抓到首恶而迁怒旁人、乃至滥

    施刑罚之嫌?他们……何其无辜?”

    “无辜?”

    嬴政深深地看了扶苏一眼那目光复杂难明有审视有回忆或许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疲惫。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

    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度更像是一种对扶苏天真的嘲讽。

    “长安候……”嬴政语气也变得更为直接仿佛在点醒一个尚未看透世事复杂的孩子“你可知当年诏令中所言的‘犯禁者’究竟何指?”

    “你当真以为始皇帝陛下是像市井匹夫泄愤一般抓不到卢生、侯生便随意拉几百个人来充数、填补心头怒火吗?”

    扶苏被问得一怔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他确实未曾深究过“犯禁者”的具体界定潜意识里或多或少接受了那种迁怒、滥杀的流言印象。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难道……不是吗?若非如此何以牵连如此之众?”

    “当然不是!”嬴政断然否定声音斩钉截铁。

    他向前走了两步离扶苏更近了一些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扶苏眼中那层理想主义的迷雾。

    “卢生、侯生事发逃亡始皇帝震怒下令彻查咸阳城中与方士、儒生往来密切、且有非议朝政、散布妖言嫌疑者。”

    “这四百六十七人是在严查之下证据确凿的犯禁者!”

    他刻意强调了证据确凿四个字然后逐一拆解犯禁的含义语气冰冷如同宣读秦律条文:

    “其一私创学说聚徒讲学。”

    “朝廷明令‘以吏为师’

    “其二以古非今诽谤时政。”

    “他们不仅私下传授**更在讲学、交谈中屡屡引用《诗》《书》章句或古代传说指摘时弊非议郡县、律法、乃至皇帝陛下本人之政令。”

    “将闾方才所背诏令中‘有敢偶语《诗》、《书》者弃市以古非今者族’此非虚言恫吓而是他们确已触犯的律条!”

    “他们的言论,并非什么学术讨论,而是在黔首中散布对现行制度的不满与怀疑,即所谓的‘惑乱黔首’。

    “其三,交通诡秘,行迹可疑。

    “彻查中发现,其中部分人与六国遗族、故旧权贵仍有暗中往来,书信、物资传递间,不乏对秦政的怨怼之词,甚至有个别案件涉及为逃亡的卢生等人提供过便利或隐匿信息。

    “虽未必人人皆欲谋反,但其行径已构成对帝国安全的潜在威胁。

    嬴政说完这三点,目光如寒冰般注视着扶苏,反问道:

    “长安候,现在你还认为,这些人全然无辜吗?

    “不师今而学古,对抗帝国的教育方针。

    “以非当世,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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