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抱着景行，连忙应声，“奴婢遵命。”

    安排妥当，秦时月快步走出凤仪宫，直奔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内，宋墨辰正和太医商量此次救治之法。

    见她进来，他连忙起身迎上去，“月月，你怎么来了？”

    “陛下，大营的事我听说了。”秦时月走到他身边，“师父此去凶险万分，我们不能全靠她一人。”

    “朕知天花凶险，除了东方先生，无人敢担此重任。”

    “师父有勇有谋，定然能想出应对之法，但我们在宫里，也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以防疫病传入宫中。”秦时月语气恳切，“我已经让内务府调拨了物资送去军营。”

    宋墨辰眼中闪过一丝柔情，“还是你考虑周全。”

    “我还想请陛下下一道旨意，封锁京城通往大营的所有要道，严禁任何人随意出入，另外，在京城各城门设立查验点，但凡有发热、出疹症状的人，一律不得入城就地隔离观察。”

    太医在一旁连连点头，“皇后娘娘所言极是！封锁要道、设立查验点，能有效切断传播途径，防止疫病传入京城。”

    宋墨辰立刻对着侍书道：“侍书，即刻拟旨，按皇后娘娘说的办，另外传朕的口谕，命京兆尹府协同禁军，严加把守各城门不得有误！”

    “属下遵旨！”侍书躬身退下。

    秦时月看着宋墨辰，“还有宫里的宫人、侍卫，每日都要进行体温查验，殿内也要用艾草熏烧保持通风。”

    “都依你，月月有你在我心里安稳多了。”

    “陛下言重了，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师父和沈小公爷在前方舍生忘死，我们不让他们的心血白费。”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内侍的通报声，“陛下、皇后娘娘，内务府总管求见，说药材和防疫物资已经备妥，就在宫门口候着。”

    宋墨辰看向秦时月，“去看看？”

    秦时月点点头，“陛下放心，我亲自去交代清楚。”

    她转身走出御书房，来到宫门口。

    检查完屋子后，她又细细叮嘱随行的管事几句，务必让他们将东西完好无损地送到东方苑手中，让他们转告东方苑，宫里一切安好，让她安心救治病患不必挂怀。

    管事连连应下，赶着马车朝着京郊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

    另一边，东方苑来到京郊大营后便投入忙碌之中。

    她领着医官们照料隔离的病患，用烈酒擦拭营帐，用草木灰铺洒地面，将能想到的防疫法子都用了个遍。

    可天花的凶险远超预料，新的病患层出不穷，隔离的营帐越搭越多。

    无奈之际，她想到了现代的疫苗。

    疫苗的作用是让人先感染病菌，随后利用自身免疫系统对抗病菌。

    如果能取轻症天花患者痘痂，研碎后以净水调和，注射进人体之中，使人染上天花轻症，痊愈后便可得终身免疫。

    此法虽有风险，却是眼下唯一能从根源上遏制疫病的办法。

    想到这儿，东方苑将此方法写下——“水苗法”。

    她将信纸仔细折好，递给守在帐外的亲兵，“快马加鞭将这封信送进宫，亲手交给陛下和皇后娘娘。”

    亲兵接过信，“先生放心，属下便是豁出性命，也定会将信送到！”

    一日后，凤仪宫内。

    宋墨辰捏着那封信反复看了三遍。

    “水苗法？”宋墨辰疑惑，“取痘痂调和种入健康人体内，这……这不是反其道而行之吗，天花躲都来不及，怎能主动种到身上？”

    秦时月沉吟片刻，抬眸看向他，“陛下，师父素来行事稳妥，她既敢提出此法，定然有其道理，她绝不会拿将士和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朕自然信她。”宋墨辰放下信笺，“只是此法太过匪夷所思，怕是满朝文武没有几人能理解，更别说百姓。”

    “东方先生需要的是陛下的信任与支持，只要陛下点头，她便能放手去做。”

    宋墨辰深吸一口气，对着侍书道：“传朕旨意，命东方苑全权负责水苗法推行之事，所需用品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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