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魂穿卫水，地狱开局

    小脑瓜寄存处?

    

    寄存完毕，我们要开始玩耍了?

    

    (? ??_??)?---------------烽火连天，我自地下开乾坤！看张春杰如何用一把镐头、一个系统，在敌后挖出个新天地！

    寒风如刀，割过馆陶县北街那片焦黑的废墟。

    残垣断壁间，碎瓦颓墙像被巨兽啃噬过的骨架，歪歪斜斜地矗立在灰蒙蒙的天幕下。几缕未熄的余烟从倒塌的屋梁中袅袅升起，像亡魂不甘离去的叹息。空气中弥漫着焦木、血腥与尘土混合的刺鼻气味，偶尔还能闻到一丝丝腐肉的腥臭——那是来不及掩埋的尸体在初冬的冷空气中缓慢腐败的味道。

    张春杰就是在这片死寂中醒来的。

    他猛地睁开眼，脑袋像是被灌了水泥，又沉又胀，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颅内来回穿刺。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光影交错，耳边嗡鸣不止，像是有人在他脑壳里敲了一口破铜锣，还一遍遍回响着“嗡——嗡——”。

    “我……这是在哪儿？”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想撑起身子，却发现手脚发软，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他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棉袄，裤脚撕裂，脚上那双千层底布鞋早已磨穿，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趾。这身打扮，活脱脱一个民国年间的穷苦农民。

    “我不是在加班写代码吗？昨天还对着产品经理的‘五彩斑斓的黑’改UI……怎么一睁眼，就穿越到抗战剧片场了？”张春杰内心疯狂吐槽，脑内弹幕刷得飞起：【救命！谁家剧组这么敬业？连空气都这么真实？这臭味是特效组用化学药剂调的吧？】

    可当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手指触到地面那层黏腻的灰烬时，一股冰冷的真实感瞬间刺入骨髓——这不是特效，这不是拍摄现场，这是真的。

    他环顾四周，断墙残壁，烧焦的门框上还挂着半幅褪色的春联，墨迹依稀可辨：“国泰民安”。可如今，国不成国，家不成家，哪还有什么“安”？

    “等等……我不是张春杰，我是……”他忽然一怔，脑海中如潮水般涌来另一段记忆——一个同名同姓、同样出身馆陶县北街的青年农民，二十出头，父母双亡，靠种几亩薄田和帮人打短工过活。这具身体的原主，就在昨夜日军扫荡时，为保护邻居一家，被皇协军一枪托砸中后脑，昏死过去，魂魄离体，这才让现代的张春杰“捡了漏”。

    两段记忆如两股激流在脑中碰撞、融合，痛得他抱住头颅，发出一声低吼：“啊——！谁设计的这破开局？穿越就穿越，好歹给个新手村啊！这直接空投地狱难度，连把小刀都不给，是想让我用爱感化小鬼子吗？”

    他一边哀嚎，一边在废墟中挣扎爬行，终于扶着一堵半塌的墙站了起来。他抬头望天，灰蒙蒙的天空没有一丝生机，连乌鸦都懒得飞过——大概是怕这地方的怨气太重，连鸟都不敢沾。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哈哈哈！金环妹子，别躲了！你藏得再深，也逃不过咱贾队长的火眼金睛！”

    那声音油滑又猥琐，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在废墟间游走。

    张春杰循声望去，只见三个穿着灰绿色伪军制服的男人正围着一处倒塌的院墙翻找。中间那人身材矮胖，留着八字胡，脑后拖着一根小辫子，活像个从民国笑话里走出来的反派配角——正是本村有名的地痞无赖贾贵，如今已摇身一变，成了日军“治安维持会”的便衣队长，人称“贾狗子”。

    他手里拎着一根皮鞭，正用鞭梢挑开一堆稻草，露出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发凌乱，脸上沾着灰土，但依旧掩不住清秀的五官。她双手抱头，缩在墙角，像只受惊的小鹿。

    “贾贵！你还有没有人性？村里人都被你们害成这样了，你还来搜刮？”女子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倔强。

    “人性？”贾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在这年头，人性值几个钱？能换一袋白面？能换两块大洋？金环啊金环，你要是识相点，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何必在这废墟里啃树皮？”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金环的胳膊。另外两个皇协军则在一旁嘿嘿直笑，其中一个还吹了声口哨：“队长，这妞儿细皮嫩肉的，不如先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滚一边去！”贾贵瞪眼，“这可是我预定的压寨夫人！”

    金环拼命挣扎，却被一把拽住手腕，眼看就要被拖走。

    张春杰看得目眦欲裂。

    他认得这姑娘——金环，邻居家的独女，小时候还一起掏过鸟窝、偷过地瓜。她爹是村里的教书先生，一辈子清高正直，结果前些日子因不肯给鬼子当翻译，被活活吊死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娘亲受不了打击，投了井。如今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竟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