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贾贵搅局，虚惊一场

    一、风声鹤唳：汉奸的鼻子比狗还灵

    馆陶村外的“红星砖瓦厂”培训基地，经过半个月的紧张教学，已初具规模。

    地道网络如蛛网般蔓延，主通道贯通三座废弃窑洞，支道四通八达，设有教学区、住宿区、储藏室，甚至还有一个“地下小食堂”——由一位会做饭的学员掌勺，主打“地道风味套餐”：窝头炖野菜、盐水煮土豆、外加一碗“心理安慰汤”（其实是白开水加点葱花，再撒点盐）。

    学员们从最初连“力学结构”都听不懂，到现在已经能独立绘制简易地道图纸，甚至有人开始研究“如何在地道里养鸡”，理由是：“鸡蛋能补充营养，鸡粪能当肥料，还能用鸡报警——汉奸来了，鸡叫得比哨兵还响。”

    张春杰看着这群“进步飞快”的学员，心中欣慰，暗自感慨：“系统虽强，但真正的力量，还是来自人民。”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像村口那口老井的水——看着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雾气如纱，笼罩着窑场。舒静蹲在窑顶的瞭望台上，手里端着一个用罐头盒改造的“望远镜”——其实是两个玻璃瓶底加一根竹筒，但架势十足，活像一位潜伏在敌后的女特工。

    她眯着眼，盯着远处的土路。

    忽然，她眉头一皱，低声嘀咕：“嗯？那几辆自行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前轮歪得像被驴踢过，后座还绑着一捆大葱……这不是贾贵那帮人的座驾吗？”

    没错，来者正是汉奸贾贵，带着一队皇协军，正鬼鬼祟祟地朝“红星砖瓦厂”方向摸来。

    贾贵，原是馆陶村的破落地主之子，因赌博欠债，投靠日军，成了皇协军小队长。此人最大的特点：鼻子灵、胆子小、贪财、怕死、还特别爱显摆。 他总说自己“嗅觉敏锐，能闻出八路的味道”，实际上，他只是靠收买线人和偷听村民闲聊获取情报。

    这次，他听说“馆陶村外有个神秘砖厂，天天有人进进出出，还挖地道”，立刻断定：“这一定是八路的地下兵工厂！说不定在造‘飞天大炮’！”

    他兴奋得一夜没睡，天没亮就带着人出发，还特意穿上了新发的“皇协军制服”——肩章歪斜，裤腿长短不一，帽子上的徽章是用铁皮剪的，上面刻着“忠”字，但“心”字那一“点”掉了，远看像“中”字，活像“忠”字得了缺心眼。

    “弟兄们，跟紧点！”贾贵骑在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上，一边蹬一边喊，“前面就是‘八路秘密基地’，抓到人，赏钱翻倍！抓不到，也得给我把砖厂拆了，砖头拉回去给我娘砌猪圈！”

    一名小兵弱弱地问：“队长，要是真有飞天大炮呢？”

    “那更好！”贾贵眼睛放光，“缴获了，献给太君，我就能升官，当‘馆陶县维持会副会长’！说不定还能配个日本姨太太，会说‘哟西’那种！”

    众兵哄笑，队伍浩浩荡荡，直扑窑场。

    

    二、临危不乱：舒静的“空城计”与“地道疏散术”

    就在贾贵等人距离窑场还有三百米时，舒静已通过望远镜确认了来敌身份。

    她不慌不忙，轻轻吹了声口哨——这是预先约定的“敌情警报”。

    刹那间，窑场内外，如一台精密机器瞬间启动。

    第一道指令：疏散！

    林晓雅立即吹响哨子，大喊：“紧急演练！所有人按预案行动！老学员带新学员，走B3通道，直通后山废弃煤井！”

    学员们早已训练多日，听到命令，立刻行动。有人扛起图纸，有人背起干粮袋，还有人顺手牵走了那头“教学驴”——毕竟，驴也是重要战略物资。

    金环一边跑一边喊：“别忘了我的《地道三字经》手稿！那可是我熬夜写的！比《三字经》还经！”

    “你那叫顺口溜！”舒静在后面追着骂，“再废话，把你塞进通风井当‘活体堵塞物’！”

    第二道指令：伪装！

    张春杰迅速指挥留守人员执行“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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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教学用具、图纸、武器，全部转入地下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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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窑洞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砖窑检修”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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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摆上几件破旧农具，还放了口空锅，锅里扔了几个烂土豆，制造“此地荒废”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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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绝的是，他们在窑洞口用草席搭了个“临时茅房”，门口插了根木棍，上面挂块布条：“内有恶臭，闲人勿近。”

    “这伪装太真实了。”金环看着那口锅，感叹道，“连土豆都发芽了，一看就是没人管的破地方。”

    “你闭嘴。”张春杰拍他脑袋，“再说话，把你扔进锅里当‘人形压锅石’，假装我们在煮人肉汤，吓跑汉奸。”

    “那我得加点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