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鬼子新策，专家登场

    一、龟田的“年终考核”：来自上级的“爱的鞭策”

    北风卷着雪粒，如无数细小的冰针，抽打着馆陶据点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门轴呻吟，仿佛在替屋内之人喊冤。

    屋内，龟田小队长站得笔直，像一根被钉进地里的木桩，腰杆挺得能当水平仪，额上却汗珠滚落，眼神飘忽，活似在墙缝里寻找能钻进去的出路。

    电话那头，联队长的声音冷得像从冰川深处传来：

    “龟田！你这个月第几次‘无异常’报告？你是不是觉得，皇军的耐心，比你的军靴还耐穿？”

    龟田“啪”地一个立正，脚跟磕得震天响，差点把地砖震裂：“报告长官！不是无异常，是……他们太‘异常’了！八路军一见皇军出动，立马‘土遁’，比地鼠还利索！我们掘地三尺，挖出来的不是地道，是‘地道博物馆’——展品包括：烂红薯三颗、老母鸡一只（还活的）、破陶罐两个，外加一股子陈年霉味！那鸡临走前还朝我咯咯叫了三声，像是在给皇军打差评！”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一声叹息，沉重得像压垮了整座华北平原：

    “龟田啊，你连鸡都打不过，还怎么打八路？你这战斗力，连炊事班的菜刀都比你锋利！”

    “不是打不过，是……它有地道加成！”龟田欲哭无泪，“那地道，四通八达，弯弯绕绕，我们一进去，就晕头转向，出来时连自己家营房都找不着了！上回小野进地道追人，结果绕了三圈，从李家屯的猪圈里钻出来，手里还抓着一头猪，那猪比他还清醒！”

    “够了！”联队长怒吼如雷，“我给你派个专家！让他教你，怎么从‘被地道耍’变成‘把地道灭’！明天就到！你要是再搞砸，就去扫厕所——不是普通的厕所，是战俘营的！”

    “哈依！”龟田低头，挂断电话，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可这口气还没喘匀，立马转身，对着身旁的汉奸小队长贾贵咆哮：“都是你！天天报告‘发现地道’，结果呢？挖了半个月，连个八路毛都没抓着！净给皇军添堵！你这情报，比豆腐脑还嫩，一碰就碎！”

    贾贵缩着脖子，赔笑得像只刚偷完鸡的黄鼠狼：“队长，这不能怪我啊！是那地道太邪门了！上回我们挖到一半，突然冒出一股黑烟，呛得人直咳嗽，我还以为是八路在里头烧饭……结果发现是王家洼的老母鸡在取暖！它还瞪我，那眼神，比指导员还严肃！”

    “闭嘴！”龟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跳了三跳，“明天专家来了，要是再让八路钻地里跑了，我就把你塞进地道，当‘活体诱饵’！挂个牌子：‘新鲜汉奸，欢迎试吃’！”

    贾贵一听，脸绿得像腌了三年的酸菜，心里嘀咕：“这年头，当汉奸比当八路还危险！风里来，雨里去，还得防着自己人拿你当下酒菜！”

    

    二、专家驾到：山村一夫与他的“帝国黑科技”

    次日清晨，一辆沾满泥巴的军用卡车，像只疲惫的老牛，嘎吱嘎吱地开进馆陶。车门“哐当”一声打开，跳下来的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军官，而是一个矮胖如冬瓜、圆滚似磨盘、走起路来肚腩晃三晃的矮个子男人。

    他就是——工兵准尉，山村一夫，号称“帝国陆军地道克星”、“地下战争终结者”、“掘进界的爱因斯坦”——当然，这些称号，都是他自己在履历表上写的。

    他穿着工兵制服，戴着一副厚得像酒瓶底的眼镜，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铁皮箱子，像是抱着亲儿子，连睡觉都不撒手。箱子上贴着标签：“大日本帝国陆军第XX研究所监制，严禁摔打，否则会爆炸（可能）”——最后那个“可能”，写得极其心虚。

    他一下车，就用脚尖踢了踢地面，皱眉道：“这土质松软，含沙量高，典型的华北冲积层。在这种地方挖地道？农民的把戏，在帝国科技面前，不值一提！”

    龟田连忙小跑上前，点头哈腰，笑得比过年还灿烂：“山村准尉，您可算来了！我们被那些地道折腾得够呛，您就是我们的救星啊！您一来，连风都变甜了！”

    山村一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寒光，眼神傲慢如俯视蝼蚁：“龟田队长，不必多礼。我来，不是为了救你，是为了证明——再狡猾的耗子，也逃不过帝国的捕鼠夹。”

    他打开铁皮箱，取出一台形似收音机、实则探地雷达的设备，上面还贴着使用说明：“请勿在雷雨天使用，避免与驴粪接触。”

    “这是‘地龙探测仪’，”山村得意道，声音里带着科学家的自豪，“能探测地下五米内的空洞、金属、甚至……活物呼吸产生的微弱气流！只要八路在地下喘气，我都能定位！精确到厘米！”

    贾贵凑上前，好奇地问：“那……能探测到我在地道里放的屁吗？我昨天吃了红薯，威力不小。”

    “闭嘴！”龟田一脚踹过去，“你当这是菜市场吗？这是战争！是生死较量！不是你放屁大赛！”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