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贾贵献媚，弄巧成拙

    一、贾贵的“职场危机”与“献媚计划”的诞生

    自从“鞭炮事件”之后，馆陶据点的空气，仿佛被一万双臭袜子熏过一般，又闷又臭。

    山村一夫每天抱着那台裂了屏的“地龙探测仪”，在据点里来回踱步，眉头拧得像被狗啃过的麻花，嘴里念叨个不停：“声波干扰……声波干扰……他们用民俗文化打败了科学！这是耻辱！是帝国工兵的奇耻大辱！八路军竟以鞭炮破我科技，简直是对我智商的侮辱！”

    龟田队长则坐在办公桌前，奋笔疾书，标题从《关于我部被鞭炮误导的检讨》一路升级到《关于我部被鞭炮误导的深刻检讨（第五版）》，写到最后，连“鞭炮”两个字都写吐了，一见火药味就反胃，闻到硫磺味就想吐。

    而贾贵，作为“唯一幸存的目击者”和“臭鞋事件当事人”，成了全据点的“背锅侠”，地位堪比食堂剩菜——谁都不想碰，但又不得不留着。

    “贾贵！”龟田一见他就吼，声音大得能震落房梁上的灰，“你昨天巡逻，为什么没发现八路在赵家集放鞭炮？你是不是又在偷懒？还是说，你和八路有暗号？”

    “报告队长！”贾贵“啪”地立正，腰杆挺得比泡面还软，声音颤抖，“我……我当时在追那只野狗，它叼着我的鞋，我怕它把鞋啃了，影响帝国军容！再说了，那狗跑得比自行车还快，我追了三里地，鞋没追回来，裤衩还被树枝挂破了……”

    “放屁！”龟田怒斥，“你那是怕它把鞋啃了，还是怕它把你的脚臭传播到东京？你那双鞋，比毒气弹还致命！”

    贾贵低头，内心悲愤如黄河泛滥：“我容易吗？被猪咬、被狗追、被队长骂，现在连鞋都成了战略物资！我这是当汉奸，还是当‘人形生化武器’？我招谁惹谁了？我不过是想混口饭吃啊！”

    就在这时，山村一夫推门而入，眼镜片反射着冷光，像两把小刀子，语气阴沉得能结出霜来：“龟田队长，我已制定‘反声波诱饵计划’。但需一名‘本地向导’，熟悉民情，能协助审问，逼问地道线索。此人必须了解八路的狡猾，又懂得如何撬开老乡的嘴。”

    龟田眼睛一亮，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房间，最终锁定在贾贵身上：“这个人选，非贾贵莫属！他不仅熟悉本地风土人情，还……特别能闻味儿——连八路藏在地底三丈的脚气都能嗅出来！”

    贾贵一愣：“啊？我？”

    “对！”山村一夫盯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台“人形测谎仪”兼“臭味探测器”，“你曾多次与八路接触，对他们的行为模式有‘深刻理解’。此次任务，由你负责审问老乡，务必问出地道入口！若成功，我向司令部为你请功。”

    贾贵内心狂喜，仿佛看见自己穿着将军服、脚蹬新皮鞋、手持金质探测仪，站在天安门城楼上接受检阅的光辉画面：“机会来了！只要立功，我就能升官！说不定还能换双新鞋！再也不用闻自己的脚臭了！我贾贵，也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他“啪”地立正，声音洪亮得能震碎玻璃：“太君放心！我贾贵誓死效忠皇军！一定把八路的地道，挖得比老鼠洞还干净，掏得比鼻孔还彻底！”

    龟田欣慰点头：“好！赏你半块压缩饼干！”

    贾贵感动得差点跪下，眼泪汪汪：“太君……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比亲爹还亲！”

    “别叫父母，叫队长。”龟田皱眉，一脸嫌弃，“我可不想有你这么臭的崽子，传出去我都没脸见人。”

    

    二、贾贵的“审问艺术”与“老乡的统一口径”

    第二天一早，贾贵就带着一小队鬼子，浩浩荡荡杀向李家屯。

    他穿着最整齐的伪军服，腰间别着新发的“审问专用皮鞭”，还特意喷了三瓶“帝国清凉油”掩盖脚臭，活像一个要去相亲的“汉奸精英”，就差胸前别朵花。

    他抓来三个老乡，往地上一扔，叉腰大喝：“说！八路的地道在哪儿？不说，就让你们尝尝‘帝国审问三连’——扇耳光、踩脚趾、闻贾贵的鞋！”

    老乡甲低头不语，仿佛在冥想。

    老乡乙默默掏出一块破布，塞住鼻子，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在练习。

    老乡丙则一脸淡定，掏出烟袋锅，点上，慢悠悠吐了个烟圈：“长官，我们真不知道。八路来的时候，我们都在睡觉。等醒来，他们就走了，只留下一张纸条：‘地道已转移，勿扰，谢谢。’”

    贾贵怒了：“放屁！八路还会留纸条？他们又不是开旅馆的！还‘勿扰’？他们扰得还不够多吗？”

    他转向山村一夫，试图展示自己的专业素养：“太君，这三人明显在撒谎！建议用‘心理战术’——先放一段八路广播，再突然关掉，看他们反应！如果心跳加速，就是心虚！”

    山村一夫冷冷道：“你审你的，别教我做事。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你要是再废话，我就让你去闻自己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