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过年饺子,地道烟火  地道烽火:我的抗战黑科技系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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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个手摇的压面器,摇起来嘎吱响,像极了贾贵踩风机时的呻吟,还自带节奏感,小石头说:“这声音,能当背景音乐用。”

    孩子们也不闲着,提着小篮子,在雪地里捡拾干柴,还自发组织“年味巡逻队”,专门盯梢贾贵,防止他“艺术创作”失控。

    “发现敌情!”一个八岁娃举手报告,一脸严肃,“贾贵在红薯窖后头埋‘鞭炮’,说要搞‘地道爆竹’,还画了图纸,标题是《论红薯的N种死法》!”

    “抓起来!”金环一声令下,贾贵被五花大绑押到村口,嘴里还喊着:“我是为了艺术!为了传统!为了年!”

    “你要放炮也行,”张春杰走来,抱着胳膊,“但得改名叫‘春节限定版红薯音响系统’,用风机发电,播鞭炮录音,音量控制在‘不吓鸡不炸房’范围内。”

    贾贵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还能加点锣鼓点,来段《春节序曲》,再混个京剧唱腔,叫《智取威虎山》选段,保证气氛拉满!”

    “准了,”张春杰点头,“但前提是——你得先去帮妇女们擀饺子皮,不然,别想碰风机一下。”

    贾贵哀嚎:“我堂堂民兵,竟要沦为擀面工?这比被俘虏还惨!我可是要写进战史的人!”

    “你要是擀得好,”金环威胁,“我请你吃饺子——三个,外加一勺汤。”

    “……我干!”贾贵立刻抄起擀面杖,动作麻利得像上了膛的机枪,还边擀边哼:“擀面杖,哗啦啦,包出胜利千万家……”

    

    三、除夕夜:地道里的团圆宴

    除夕夜,大雪纷飞,天地一片银白。

    王家屯的地道入口被装饰一新:两盏红灯笼高挂,门框贴着春联,上书:

    上联:地道深深藏龙卧虎

    下联:民心滚滚胜过天兵

    横批:过年不打烊

    地道内,灯火通明,汽灯与蜡烛交相辉映,映得土壁泛着暖黄的光,像极了地下宫殿。中间摆着长桌,铺着红布,桌上摆满碗碟,最显眼的,是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冒着白气,香得连老鼠都从洞里探头。

    军民围坐,欢声笑语。孩子们穿着新缝的棉袄,手里拿着纸糊的灯笼,叽叽喳喳地跑来跑去,像一群小麻雀。老人们抽着旱烟,讲着老故事,说当年年兽怎么被红纸吓跑。民兵们则轮流站岗,但脸上都带着笑——毕竟,过年了,连枪都该放个假。

    张春杰站起身,举起一碗红薯酒,酒液橙红,映着灯火,像盛着一汪夕阳。

    “同志们,乡亲们!”他声音洪亮,“今天是大年三十,咱们在地道里过年。虽然没有山珍海味,没有烟花满天,但我们有——热饺子、好兄弟、还有打不垮的中国心!”

    “好——!”众人齐声喝彩,掌声雷动,震得地道顶上的灰都落了几撮。

    “来,先讲个年的故事,”张春杰清了清嗓子,“你们知道‘年’是怎么来的吗?”

    “知道!”贾贵举手,抢答,“是个怪兽,头上有角,嘴里喷火,专吃不写作业的小孩,还特别讨厌擀饺子皮的人!”

    “那是你小时候的噩梦,”金环冷笑,“不是年。”

    张春杰笑道:“传说,‘年’是一种怪兽,每到寒冬就下山吃人。人们发现它怕红、怕光、怕响声,于是贴红纸、点灯笼、放鞭炮,把它吓跑。从此,就有了春节。”

    “那咱们地道里,”一个民兵咧嘴一笑,“岂不是最安全的地方?年兽来了也进不来!就算它钻进来——”他拍了拍腰间的地雷,“咱让它尝尝‘地道特产’,直接给它埋底下,来个‘年兽土葬’!”

    众人哄堂大笑,连守岗的民兵都笑得枪都拿不稳。

    “说得对!”张春杰点头,“咱们的地道,不仅是战壕,更是家。年兽不怕枪炮,但它怕咱们的团结,怕咱们的笑声,怕咱们的饺子馅太咸!”

    “那我得多放点盐!”贾贵赶紧说,“争取把年兽咸死,省得它再来骚扰我们过年!”

    “你那是想把大伙儿都咸死,”金环翻白眼,“上次你包的饺子,我吃了一个,当天喝了三碗水,半夜起来五次,差点把地道当厕所挖通了,还惊动了地下联络组,以为咱们在搞突袭。”

    “那是……调味艺术,”贾贵尴尬地挠头,“需要细细品味,属于高端饮食文化。”

    “行了,”舒静微笑,“开吃吧,饺子要凉了,凉了就粘皮,那就真成‘忆苦思甜’了。”

    一声令下,众人动筷。

    饺子入口,有人皱眉:“这馅……怎么有点甜?”

    “是红薯味,”王老五得意,“我加了点糖,说是‘甜甜蜜蜜迎新年’,象征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可咱们现在是打仗,”小石头嘀咕,“应该‘咸咸辣辣打鬼子’才对,甜味太软了,没战斗力。”

    “你闭嘴,”贾贵夹起一个,“这叫‘苦中作乐,甜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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