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丧事与人心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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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定什么性?”贾张氏的嗓门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

    在六七十年代,工厂是国家经济的基石,工人阶级的地位备受尊崇。

    对于工作中发生的伤亡事故,即“工伤”,国家有明确的抚恤规定。

    事故的“定性”至关重要,它直接决定了抚恤金的等级和后续待遇。

    如果是因公牺牲,抚恤标准最高;如果是意外伤亡,标准次之;如果定性为个人操作失误,抚恤金则会大打折扣甚至没有。

    因此,贾张氏对“定性”的追问,关乎到这个家庭未来的经济命脉。

    当时一个八级工的月薪接近一百元,而普通工人只有三四十元,一笔数百元的抚恤金,对一个失去顶梁柱的家庭来说,是天文数字。

    “我儿子好好的人去上班,没病没灾的,现在就剩一口气回来,是在厂里出的事,厂里就得负责!”

    “他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吊死在他们厂大门口!我可怜的东旭啊……妈没法活了,妈陪你去了算了!”

    她一边嚎,一边作势要往墙上撞。

    “行了!”易中海心烦意乱地低喝一声。

    “你先回去!这事我说了会去谈,你在这儿闹有什么用!”

    秦淮茹麻木地站起来,架着几乎没了骨头的贾张氏,婆媳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医院外走去。

    易中海看着她们的背影,从兜里摸出烟盒,手抖得划了好几次才点着火。

    他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了起来。

    十几年的师徒情分,指望着他养老送终的徒弟,就这么没了——他易中海又成了“孤家寡人”两个。

    ……

    三天后,贾家办丧事。

    四合院中院搭起了简易的灵棚,就是用几根木杆撑起来的油布棚子。

    白布黑字的“奠”字挂在门口,风一吹,布条无力地飘着。

    贾张氏穿着粗麻布的白衣,坐在灵前一张小板凳上,时不时抽泣两声。

    秦淮茹跪在草蒲团上,怀里抱着还不懂事的小当。

    棒梗跪在她旁边,一个八岁的孩子时间长了撑不住,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奇地看着来来往往的邻居——对于他来说还无法理解失去了父亲的悲伤...嗯!对于他这种性格的人来说。

    易中海没进灵棚,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厨房的方向。

    “一大爷。”傻柱端着一个空盆子走过来压着声音说。

    “厨房那边……菜怕是不够啊。”

    易中海走到厨房门口,掀开盖着菜的蛇皮袋一角看了看。

    案板上堆着一堆白菜和萝卜,旁边放着一小块猪肉,最多不过两斤。

    除此之外,连根待客用的葱都找不到。

    “就这些?”易中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那位说了,”傻柱朝灵棚方向努了努嘴。

    “一桌席面,成本不能超两块钱。”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去:“两块钱?这是办丧事还是打发要饭的?”

    “我也劝了,”傻柱一脸的没办法。

    “她说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能省就省。”

    易中海转身就往灵棚走。

    贾张氏正拉着一个来吊唁的女邻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估计是想在来人的身上薅点羊毛。

    “嫂子,你出来一下。”易中海把她拉到院子角落,尽量避开人群。

    “厨房的菜,是不是太素了点?”

    贾张氏立刻抹了把泪,换上一副愁苦的面孔。

    “老易,不是我这个当妈的心狠,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啊。”

    “东旭的丧事,不能办得这么寒酸。”易中海的语气很重。

    “这不光是贾家的脸面,院里院坊的街坊邻居看着,厂里的同事领导看着,像什么样子?”

    “脸面能当饭吃吗?”贾张氏听到后眼睛一红,哭着说。

    那演技就很哇塞!

    “我儿子都没了,我还要那脸面干什么?”

    “嫂子!”易中海的声音不由得高了些。

    “东旭是我易中海的徒弟!他走得这么不风光,我这个当师傅的脸往哪儿搁!”

    贾张氏看着他不说话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算计。

    “哎!这样...”易中海从内兜里掏出钱包,数出五张大团结.

    “我出五十块钱。你让傻柱去买点鸡和鱼回来,席上起码得见点荤腥。”

    贾张氏的眼泪瞬间就收住了,伸手就要去接钱.

    “那可太谢谢一大爷了,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钱给我,我待会儿拿给傻柱……”

    “不用了!”易中海直接把钱塞到跟过来的傻柱手里,看都不看贾张氏一眼,转身就走。

    “柱子,赶紧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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