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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打颤。
他颤抖着摸脖子,入手黏稠湿滑还冰冷。
抬手借晨光一看,倒吸凉气 —— 手上不是鲜红血液,是带黑丝的暗紫色液体,像淤血混墨汁,散发淡淡铁锈味。
他猛地刹车停在路边,不顾后面车辆鸣笛,调整后视镜看伤口。
只一眼,他胃里翻江倒海,“哇” 地吐了,连胆汁都快吐出来。
左侧脖颈上,赫然是两个深可见骨的牙洞!
牙洞边缘皮肤呈诡异黑紫色,还在肉眼可见地肿胀扩散,皮下丝丝黑气游走,像无数小黑蛇顺着血管向肩膀和胸口蔓延。
伤口飘出淡淡铁锈味,让他阵阵作呕。
刘勇身体一晃,眼前一黑,栽倒在方向盘上。
喇叭被压得发出凄厉长鸣,在清晨街道回荡 —— 他彻底失去意识。
……
蓉城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室。
“医生!快救人啊!” 几个路人听到卡车鸣笛声,发现昏迷的刘勇,七手八脚抬他进急诊室,满脸焦急。
值班的王医生刚毕业没几年,戴黑框眼镜,青涩的脸上满是惊讶 —— 看到刘勇脖子伤口时,他倒吸凉气,眼镜都差点滑下来。
“这是…… 被什么东西咬的?” 他戴手套小心翼翼检查,眉头紧锁。
这伤口太奇怪,像野兽咬痕,却更深更大,伤口周围组织坏死速度惊人,呈缺血性坏疽特征。
可血液检测显示,刘勇除低血压和心跳过速,其他生命体征基本正常。
“病人醒了就胡言乱语,说看到鬼了,” 送刘勇来的中年妇女心有余悸,“还说咬他的是穿清朝官服的人。”
“胡闹!哪来的鬼!” 王医生呵斥,可看着伤口,他也发毛 —— 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离奇病例。
“马上注射破伤风和狂犬疫苗!取伤口组织样本化验,查未知病毒或细菌感染!” 王医生强压不安,下达指令。
很快,经验丰富的张主任被请来。
他俯身观察半天,用棉签蘸伤口边缘黑色组织嗅了嗅,脸色骤变:“是铁锈味?”
“张主任,您也闻到了?” 王医生一愣,“就算血红蛋白分解,伤口也不该是这味道啊。”
张主任没回答,走到窗边望灰蒙蒙天空,满是忧虑。
他在蓉城行医三十年,清楚这座城市最近多不平静。
“小王,把病人单独隔离,” 张主任声音压低,“接触过伤口的人全医学观察。这事别声张,我立刻上报市疾控中心和有关部门。”
“有关部门?” 王医生糊涂了,“不就是奇怪咬伤吗?至于这么严重?”
张主任转身看他,叹气:“小王,你还年轻。有些事超出医学范畴。记住,按我说的做 —— 这伤口不做常规清创缝合,只基础消毒包扎,我们处理不了。”
“处理不了?” 这四个字像重锤砸在王医生心上。
尽管院方想封锁消息,这起离奇 “咬人案” 还是迅速传开。
蓉城风声鹤唳 —— 僵尸真的存在,还攻击活人了!
这念头如瘟疫蔓延,将恐慌推向顶点。
……
与此同时,蓉城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办公楼内,藏着国家安全部下设的 “异常事务调查与处理总局” 西南分局临时指挥中心。这个少有人知的机构,默默守护区域特殊安全。
赵刚面容冷峻,眼神如鹰,站在巨大电子地图前。
地图上蓉城地理信息精确到街道,两处被红圈标注:接收武侯祠红棺材的考古研究所,以及城西金牛区第三冶炼厂。
他身后是一排排高速运转的服务器,数十名便装工作人员神情肃穆敲击键盘。
空气中只有键盘声和机器嗡鸣声,气氛严肃得让人窒息。
“报告!” 年轻分析员快步递上文件,“赵局,市二院上报紧急病例,这是初步报告和照片。”
赵刚接过,扫过内容,看到照片时,眼神骤然一缩 —— 照片上是刘勇脖颈布满黑紫色牙洞的伤口!
“受害者刘勇,男 32 岁,货车司机。事发今早 6 时 15 分,地点绕城高速外新安路段。
伤情:颈部遭不明生物啃咬,伤口黑紫快速坏死,伴浓烈铁锈味……”
铁锈味!赵刚目光定格,瞳孔缩成针尖状。
“攻击者特征?” 他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
“受害者苏醒后说…… 攻击者穿清代官服,面色青黑,双眼泛绿光,牙齿尖锐。” 分析员咽了咽口水。
“清代官服……” 赵刚咀嚼着,眼中闪过了然,随即涌起寒意。
他转身看向戴金丝眼镜的副局长王建国:“老王,现在你还觉得我之前判断是危言耸听吗?”
王建国是技术官僚,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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