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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搜遍村子,没发现一个活人,也没找到一具尸体。就在准备汇报时……它们出现了。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村中央空地上干裂的土地拱起土包,一只只干枯僵硬、指甲漆黑的手伸了出来——村里所有失踪的人,都变成了和我们现在面对的一样的……僵尸。”
青龙闭上眼,那天的画面如烙印般刻在脑海:“子弹根本没用,打在它们身上最多一个窟窿,除非精准打爆头部。一个排三十六人,不到十分钟倒下一大半。我班长为掩护我,被五六个僵尸扑倒,我亲眼看着他被撕成碎片……”
铁血硬汉的声音哽咽了,眼眶泛起泪光:“最后只剩我和两个战友被堵在村委会仓库,用桌椅顶门,听着外面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它们的嘶吼……我那两个战友,一个吞枪自尽,一个冲出去被尸群淹没。我背靠着墙,攥着最后一颗手榴弹,准备同归于尽。”
王教授屏住呼吸,能想象一个二十二岁年轻人面对超认知恐怖时的崩溃无助。
“就在我拔掉保险销准备松手时……一道光照了进来。”青龙睁眼,悲伤恐惧渐被敬畏迷茫取代,“不是阳光,是比阳光更纯粹温暖、带着圣洁气息的青色光芒。仓库那扇我们撼不动的木门,在那道光面前如纸糊般无声化为齑粉。”
“然后我看到了他——一个穿古朴白色长袍的男人,头发用木簪束在脑后,脸上笼罩薄雾看不清面容,手里握着一把玉剑。通体温润的玉剑散发同源青光,剑身只有古朴云纹。”
“他站在成百上千的僵尸群中,却像置身另一个世界。那些疯狂嗜血的怪物,在他面前如遇天敌的老鼠,僵直发抖,不敢出声。他动了,我没看清怎么出手,只看到玉剑轻轻划了个圆弧,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僵尸被剑光扫过,如烈日融雪般消融气化,连灰烬都没剩下。”
王教授张大嘴巴,眼中满是震撼——这已不是科学或玄学,而是神迹!
“他救了我,没问什么,只看着我手里的手榴弹摇头。两根手指弹在引信上,手榴弹就哑火了。他说:‘你们不该来这里,世间阴阳自有界限,越界者当诛’我吓傻了,本能问他是谁。”
“他转向西边连绵山脉,声音平淡却带着万古沧桑:‘我名昆仑,是此地的守护者’”
昆仑!
这两个字如惊雷在王教授脑海炸响:“他……他说他是昆仑?”
“不,他说他名昆仑。”青龙纠正,“后来我才想通,那或许不是名字,是代号,是身份象征。749局前身507所的人赶到后,他没接触,临走前对我说:‘像这样的“门”世间还有很多,你们能堵住一道,堵不住所有。记住,你们做的只是为人间立第一道防线,真正的战场,你们还未曾看见。’说完他化作青虹消失,只留下这个笔记本在我脚边。”
青龙合上笔记本,卸下沉重包袱。
雪山之巅再次死寂,王教授的大脑却高速运转,消化着颠覆世界观的信息。
“所以……你胸前的玉佩……”
青龙点头,解下系着半块青色玉佩的红绳,托在掌心递过去:“这玉佩是我家祖传的,能感应强烈阴邪之气,靠近会发热发光。1987年后我加入749局,才知道我父亲也曾是‘组织’的人。更让我震惊的是,我母亲说,我父亲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1982年他带队处理蓉城武侯祠考古发掘出的三口棺材时,一直佩戴着它。那三口棺材并非从青羊宫下的‘三阴之地’挖出,而是出自武侯祠遗址,发掘后便被送入考古研究所保存,后来引发的一系列异常,也都与这三口武侯祠出土的棺材相关。”
轰!
王教授只觉大脑被重锤砸中,一片空白。
1982年、武侯祠、三口棺材、昆仑玉佩……无数线索交织碰撞,汇聚成让他头皮发麻的答案。
他颤抖着手捏起玉佩,指尖先传来彻骨寒意,几秒后温润暖流渗透,驱散寒意。
就在触碰的瞬间,深埋记忆最深处的画面如洪水般涌入——
二十多年前的雨夜,医院消毒水味呛人。
病床上,被誉为考古界泰斗的父亲已至生命尽头,枯瘦的手紧紧抓着他:“小海……武侯祠下挖出的那三口棺材不是终结,只是暂时被镇压……若尸祸再起,你去找佩戴昆仑玉佩的人……只有他们能平息这一切……”
回忆退去,王教授抬头看向青龙,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撼与明悟。
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从三十多年前新疆戈壁到四十年前蓉城古祠,从青龙父亲到王教授父亲,从749局成立到冈仁波齐尸变,一条无形的线早已串联起一切,线的另一头指向那个神秘古老的名字:昆仑。
“我明白了……”王教授声音嘶哑,“我父亲临终的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队长!王教授!”
朱雀焦急的声音打破沉寂,她快步跑来,脸上满是急切:“不好了!伤员情况开始恶化!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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