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天子都死了，你以为你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伯谦脖子上青筋暴起，竭力抬起头，面目狰狞的盯着陆去疾，癫狂大笑起来：

    “陆去疾，你以为你真的赢了？"”

    他的笑声嘶哑而凄厉，像是旷野里一只将死之狼发出的最后嚎叫。

    那双竖瞳之中没有恐惧，没有求饶，有的只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与决绝。

    陆去疾忽然觉得伯谦的头抬得有些高了，有些不招人喜。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抬起脚，将其狠狠踩在脚下。

    咚！

    伯谦脸颊贴底，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沫混着碎土糊在脸上，将他那张原本邪魅的面孔衬得格外狰狞。

    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旧没有涣散，那双竖瞳里燃烧着一簇不肯熄灭的幽火，歇斯底里道：

    “陆去疾，你以为你赢了？”

    “这场战斗，没有赢家，我们都会死。”

    陆去疾掏了掏耳朵，“聒噪。”

    话音落下，他再次用力一踩！

    “咚”的一声巨响！

    伯谦的头瞬间被踩入了地面，声音戛然而止。

    很快，他的身子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好似一尊没有生命力的石塑。

    陆去疾怕他没死透，举起天不戾对着其心脏的位置刺了几刀，刀身没入血肉的声音沉闷而短促，每一刀都精准而利落。

    做完这些，陆去疾这才放下心，转身朝着身后的高承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