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9章,来看白月光  婚里婚外,半欢半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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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离的太近,哪怕没有彼此对视,可司徒慎的声音就像是直接灌入耳朵里的,低低沉沉的带着暗哑,还有不亚于她的那种无力感,一点生气都没有。

    呼吸变慢,秦苏一时间也被带入了某种情绪中。

    感觉到他放在腰间的手在下滑,然后隔着衣料贴在了腹部的位置上,手臂收紧的力道还是那样紧,可贴在小腹上的掌心,却很轻,像是怕稍稍大力一点就会碰碎什么一样。

    “你真下得去手……”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秦苏一怔,心底像是冒出一个血窟窿。

    其实他的声音很低,甚至是有些轻的,可听在她的耳朵里像一柄淬毒的剑,直直插入。

    也许隔着衣料他感觉不到,可他的手触上腹部时,那里的伤疤自己却能清晰的感觉得到。

    然后她听见他在耳边低哑着声音,没有温度,“秦苏,那也是条命,是你和我一起创造出来的一条命……你,怎么下得去手。怎么就那么狠!”

    若说先前她还都可以保持着一份冷静自持,或者说已经平静如一潭死水的心湖不会受到激荡,可提到那个小生命,秦苏忍不住鼻尖的酸。

    初得到时的那种喜那种纠结,再到流逝时的那种无力那个空洞,那种悲凉只要一想起来就还是真切的。

    “它不该来。”眼眶有些憋的疼了,她能说的只有这一句。

    “呵呵,不该来。”司徒慎凉凉的笑,凉凉的重复。

    当时他在得知这个孩子存在,跑去找她询问时,她也是对自己说的同样的话,一点没变。

    提到这个问题,两人的心神和情绪都受着波动,也是趁着他身体僵硬的空当里,秦苏挣脱开来,背过身来面对面的迎视着他。

    蠕动着双唇,她声音平平,“我是狠,我也是下得去手。”

    “为什么!”司徒慎咬牙,近乎低吼。

    “你知道的。”秦苏嘴角翘了起来。

    说完,她没有再看他,趁着这样的机会转身朝着外面的走廊走。

    司徒慎黑眸里一点光都没有,眉心在急促的跳动着,右手收拢成拳转向一旁的墙壁,带着狠劲的力道就捶上去,可到了中途又缓了力道,最终无力的一掌拍在上面。

    *

    下午临近傍晚,在云层上的太阳还是明耀。

    酒吧里面确实另一番天地,虽还没有到纸醉金迷的时候,可里面的环境还是给人另一番的天地。

    专属的包厢里,司徒慎坐在沙发上,接过好友刚倒过来的一杯酒,放在唇边仰头就喝掉了一大半,酒液顺着喉咙火辣辣的蔓延而下。

    “司徒,我跟你说,你和你前妻啊……”冷眼旁观了半天的路邵恒有些按捺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瞪我干什么,她现在可不就是你前妻嘛,我又没有讲错!”

    司徒慎握着的酒杯有些紧,看着里面黄色液体里映出了自己那双紧缩的黑眸。

    是啊,已经不是司徒太太了,称谓也只能是前妻了。

    “其实就算是前妻也没关系,你们俩中间不还有个儿子,这辈子都不可能真断了!”路邵恒继续安慰着,还不停的出主意,“要不这样?你跟跟她抢一下抚养权?到时儿子在你这里,一切不就都好办了。”

    闻言,司徒慎斜了他一眼。

    “不行,这样不会有戏,你前妻可不是善茬。”路邵恒说完后想了下,也直摇头。

    “你可以闭嘴会么。”司徒慎蹙眉,冷着嗓子。

    路邵恒的唇立马合上了,两人都没有在说话。

    彼此相交多年,是那种可以坐在一起一天一夜不说话都不会觉得尴尬的,更多的时候,好友或者兄弟之间,需要的不是安慰,只是一种陪伴。

    司徒慎伸手拿酒瓶时不经意的瞥了眼一旁的路邵恒,看着那烟缸里已经往出溢的烟蒂,他不由的出声提醒,“路邵恒,你的烟瘾越来越大了,该戒了,不然回到家里被你老爷子看到,又要挨一顿臭骂了。”

    “没有事儿。”路邵恒勾唇,丢下了手上快要燃到指尖的烟头。

    话才那样说完,却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打火机一甩一收的又点燃了。

    司徒慎拧了眉,察觉到好友似乎不同往日的异常,扯唇问,“邵恒,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路邵恒吐出个烟圈,像是刚刚没事人一样,只是眼神没有了焦点。

    静默了一会儿,忽然模棱两可的问,“司徒,当时你答应分开时是怎么想的?”

    司徒慎听后,送到薄唇边的酒杯顿在了那。

    当时是怎么样想的?

    听到她亲口说将孩子打掉,他很气很怒,也确实很冲动。可想着她竟然那样坚决的想要离婚,当初为了孩子那样坚决的想要嫁给他,到现在为了和他离婚那样坚决的打掉了孩子,她是多么想要解脱啊。

    所以气和怒是一方面,更多的冲动是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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