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桃开满院，岁月安澜

    晨雾还没散尽时，杨过便被一阵淡淡的花香唤醒。他侧头看向身侧，小龙女已不在床上，只留下枕边叠得整齐的薄被。循着花香往院外走，刚推开竹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院里的桃树竟开了满树桃花，粉白的花瓣沾着晨露，在晨光里像撒了把碎雪，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落在小龙女的发间、肩头，美得像幅画。

    

    小龙女正蹲在桃树下，手里拿着竹篮，小心翼翼地捡拾落在地上的花瓣，嘴角弯着浅浅的笑意。“你醒啦？”她抬头看向杨过，眼底满是惊喜，“今早醒来看到桃花开了，就想着捡些花瓣，晒成桃花干，以后给你泡桃花茶喝。”

    

    杨过走过去，伸手拂去她发间的花瓣，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垂：“怎么不多穿件衣裳？晨露凉。”说着，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轻轻披在她肩上。他低头看着满树桃花，忽然想起在古墓时，小龙女也曾在桃花树下练剑，如今虽没了剑影，却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

    

    “你看，这花瓣多好看。”小龙女拿起一片花瓣，递到杨过面前，“等晒好了，咱们再做些桃花糕，像你以前在终南山给我做的那样。”

    

    杨过笑着点头，接过竹篮帮她一起捡花瓣：“好，还要在糕上刻上咱们的名字，这样吃起来才更甜。”

    

    两人蹲在桃树下，捡了满满一篮桃花瓣，晨雾渐渐散开，朝阳从海平线跃出，把桃花染成一片粉金，连空气里都满是甜香。回到竹屋，小龙女把桃花瓣摊在竹匾里，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晾晒，杨过则去灶房烧热水，准备煮早饭。

    

    早饭是小龙女做的桃花粥，粥里撒了些晒干的桃脯，香甜软糯。两人坐在石桌旁喝粥，看着竹匾里的桃花瓣，听着院外的海浪声和玉蜂的嗡鸣，心里满是踏实。“等桃花谢了，就能结桃子了。”小龙女舀了一勺粥，轻声道，“到时候咱们把桃子酿成酒，等冬天天冷了，就着炭火喝。”

    

    杨过点头，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粥渍：“好，还要在酒坛上刻上‘此生长安’，这样每次喝酒，都能想起今日的桃花。”

    

    午后，阳光渐渐暖了，杨过坐在桃树下，拿着小刀在木片上刻着图案——是满树桃花，还有他和小龙女并肩捡花瓣的模样。小龙女则坐在他身边，缝补着之前被海风刮破的布帘，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便知彼此心意。

    

    “你看，这刻的像不像今日的桃树？”杨过把木片递给小龙女。木片上的桃树虽不精致，却透着满满的新意，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旁边还刻着两个小小的人影，栩栩如生。

    

    小龙女接过木片，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笑着点头：“像，等刻完了，咱们把它挂在桃树上，这样明年桃花开的时候，就能看到了。”

    

    傍晚时分，张伯来了，手里提着一篮新鲜的海带，还有个小陶罐：“杨兄弟，龙姑娘，老婆子熬了些海带汤，给你们送来些。”他看着院中的桃树，笑着道，“这桃花开得真好，明日我让村里的姑娘们来采些花瓣，也学着做桃花茶。”

    

    杨过接过陶罐，连声道谢，又把中午晒好的桃花瓣装了些递给张伯：“张伯，这桃花瓣您拿回去，让嫂子也尝尝桃花茶的味道。”

    

    张伯接过桃花瓣，笑得合不拢嘴：“多谢杨兄弟，你们俩总是这么客气。”他又聊了几句家常，说村里的渔民打算下周去深海捕鱼，邀他们一起去，才提着篮子离开。

    

    夜幕渐浓，星光点点落在海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钻。竹屋里的油灯亮了起来，小龙女在案上整理草药，杨过则继续刻着木片，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便知彼此心意。

    

    窗外的海螺帘子被晚风吹得轻响，屋檐下的桃花瓣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桃树上的木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这岛上的日子，没有罗网的阴魂不散，没有江湖的纷争扰攘，只有彼此相守的温暖，和满院的烟火气。

    

    杨过知道，这便是他此生追寻的长安——不是繁华的都城，不是绝世的武功，而是有小龙女在身边，有一间竹屋，一片海，一棵桃树，和无数个这样宁静而温暖的寻常日子。岁岁年年，皆是如此，便已足够。

    

    天光微亮时，第一缕阳光透过竹窗，照在案上的草药包上，也照亮了两个相视而笑的容颜。杨过握住小龙女的手，轻声道：“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像今日这般好。”

    

    小龙女点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嗯，有你在，每一天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