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百五十二章 反目  农门傻女逃荒路上起飞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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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啥回?还没跟你算账呢?不知道浔哥啥性子?还惯着他?

    我若是不管,他能一坐一整天,不是看书就是写字,他才七岁啊,离考科举还有好些年呢?

    急什么?不能由着他这么读书,得劳逸结合,该玩就得玩……”

    甜丫揪着男人的脸蛋说教。

    现代近视的小孩比比皆是。

    大庆可还没有近视眼镜,她怕浔哥近视。

    以后看啥都不清楚,干啥事也不方便。

    “是是是,夫人说教的是……”

    “少敷衍我,要记在心里!” 甜丫说一句戳男人胸口一下,威逼道:“听到了没?”

    “听到了,都记心里了!”穆常安任由人戳着,眼里都是宠溺,“两刻钟之后,我准时去帮浔哥吹灭烛火。”

    “这还差不多。”甜丫满意了。

    这一晚,上定村炮声不断,整个村庄都沉浸在喜庆里。

    和上定村截然相反的是下定村。

    整个村子上空弥漫着一股死气。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往日村庄上空早就弥漫着饭香了,今天却炊烟寥寥。

    别说饭香了,连鸟叫都少了。

    唯有一处地方,灯火通明,透着异于寻常的热闹。

    也透着一股焦躁。

    那就是下定村的祠堂。

    十年前那场大屠杀发生之后,下定村就起了这么一座祠堂。

    不知道出于心虚还是什么。

    大概他们也觉得心虚吧。

    怕上定村冤死的鬼魂找上门。

    祠堂大堂里。

    里外挤满了人,但是青壮年当家人却极少,都是些妇人和行动不便的老人。

    上首几张椅子上坐着几个胡子头发花白的老头。

    各个愁眉苦脸,心事重重。

    “三叔公,你们好歹说句话啊?明儿就要行刑了,没了男人你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啊……”

    一个年轻妇人泣不成声,全靠旁边两个妇人扶着,不然早就瘫倒地上了。

    妇人姓潘,她男人就是前几天挡在安成顺车前的男人。

    他是领头挑事的,安成顺第一个抓的就是他。

    挑事的男人叫陶才安,是陶万山的族侄,关系挺近的,平时没少沾陶家的光。

    如今陶家倒了,她们的家也倒了。

    潘氏看没人说话,更加绝望,回头把屋里的人都看一遍儿。

    眼底逐渐漫上怨恨。

    “说话啊,哑巴了?平时有事求着我男人的时候,一个个不是挺能说的吗?

    这会儿哑巴了?”潘氏厉声质问,“如今想撇清干系了?没门!

    那天若不是你们找才安讨主意,他能去挡囚车?

    说来说去,是你们害了我男人!你们还我男人!”

    都这个时候了,潘氏也不讲什么脸皮情面,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都骂出来。

    有人被说的心虚,但也有人嫌弃她说话难听,脸一点点黑下来。

    “潘小清,嘴里有屎就去茅房拉干净,少在这儿满嘴喷粪!”一个婆子撸袖子要来撕她的嘴。

    “俺们屎去找你男人拿主意了,可谁也没让他挡囚车啊?

    主意可是他提出来的,跟我们有啥关系?

    还让我们赔你男人?要不要脸?缺男人就去当窑姐儿。

    还有,要算账该是俺跟你算账,若不是你男人出的烂主意,俺家三儿能被抓?

    俺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俺就拿根绳去你家吊死,做鬼都不放过你。”

    潘氏气的咬牙切齿,一口浓痰朝人呸过去。

    爪子一伸挠人一下,两人瞬间厮打到一起。

    “这会儿分你的我的了?俺们陶家的便宜你少沾了?想撇清干系,先把这些年吃的粮食吐出来。

    泼皮无赖货!黑心烂肺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的不可开交,唾沫星子满天飞。

    妇人们劝的劝,拉的拉,一时之间祠堂内吵翻了天。

    孩子被吓的哇哇大哭。

    几个老头呵斥几声,声音太小没人听,被气的老脸通红。

    最后还是坐在中间的三叔公连摔两个杯子,才把混乱压下去。

    看着眼前一个个被撕扯的披头散发的妇人,老头气的说不出话。

    好半晌才骂:“泼妇,都是泼妇,这会儿是起内讧的时候?

    不想救人了?想看着自家男人、儿子死?

    等他们都死了,才是你们哭的时候!”

    一群妇人被骂的面色讪讪,低着头不敢说话。

    “三叔公,您别跟我们这些小辈计较,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人,俺们没个章程,求您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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