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片刻之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

    擂台的西方入口，一道青色身影，终于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一袭普通的青衫，洗得有些发白，与孙剑那华丽的剑袍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来人面容清秀，神色平静，气息内敛到了极致。

    若非事先知晓，恐怕没人会将他与那烟霞峰新晋的客卿长老联系起来。

    他正是杨灵天，平静地走上擂台，步伐稳健，眼神古井无波。

    然而，他这份平静，在许多人眼中，却成了懦弱和故作镇定的表现。

    “哼，不过一个圣神中期，气息如此普通，也敢应战孙剑师兄？”

    “我看他是被圣女殿下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一个散修，侥幸成了客卿，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鄙夷的议论声，嘲弄的目光，如同潮水般向着杨灵天涌去。

    杨灵天对此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站在擂台一角，与孙剑遥遥相对。

    高台雅间内，刘如烟那双隐藏在面纱后的美眸，闪烁着一丝莫名的光彩。

    她朱唇微启，对着身旁的侍女轻声道：“这个杨天灵，倒是有几分定力。”

    “寻常人面对如此场面，怕是早已心神失守了。”

    侍女低声道：“圣女殿下，您觉得此人有胜算吗？”

    刘如烟轻轻一笑，那笑容充满了玩味：“胜算？本宫只知道，今日这场戏，一定会很精彩。”

    擂台之上，一名须发皆白，身穿宗门长老服饰的老者，缓步走到中央。

    他目光威严地扫视了孙剑和杨灵天一眼，沉声道：“玄霸剑宗，宗门擂台。”

    “挑战者，核心弟子孙剑，应战者，烟霞峰客卿长老杨天灵。”

    “此战，生死各安天命，旁人不得插手，双方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