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需要试一下你的人中穴。”说着，他手指轻点在宫玉澜鼻下的穴位上，“有感觉吗？”

    宫玉澜摇头：“胎记覆盖的地方都没有知觉。”

    叶铁柱眼中闪过凝重。

    这确实是《济世医典》中记载的五大特殊胎记之一的魇星胎记，而且是最为棘手的先天毒素所致。

    如果不及时治疗，一旦宫玉澜失去处子之身，毒素就会迅速扩散。

    到那时，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宫先生。”叶铁柱转向宫子军，“令千金的胎记并非寻常胎记，而是先天毒素所致的魇星胎记。”

    “先天毒素？”一旁的卢正维出声询问：“你是说，这是因为母体中毒，毒素作用在了胎儿身上？”

    叶铁柱没有直接回答卢正维的问题，而是看向宫子军。

    “宫先生，当年令夫人怀孕时，可曾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或者说，她曾经中了毒。”

    这话一出，宫子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爸？”宫玉澜察觉到父亲的异常，担忧地唤道。

    叶铁柱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宫子军，再次开口。

    “宫先生，我说的这些，可是事实？”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试探。

    宫子军的身体猛地一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扶手，一脸惊骇，嘴唇微微颤抖。

    “这……这不可能！”宫子军的声音有些发抖。

    “连玉澜我都从没提起过，你是如何知道的？”

    叶铁柱缓步走到窗边的茶几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朦胧的雾气。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蔓延。

    “从玉澜的脉象和眼中那一抹暗色，再加上对魇星胎记的了解，我便能断定，这是胎中中毒所致。”

    他放下茶杯，瓷器与木质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宫子军呆立原地，眼神恍惚。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表情照得更加清晰。

    额头上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烁，显得格外明显。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传来的鸟鸣声打破这份沉寂。

    良久，宫子军才长叹一声，目光在叶铁柱和一旁默默垂泪的宫玉澜之间来回游移。

    “不错，在玉澜快出生时，她妈真被人下过黑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