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照样在这位爷面前，乖乖低头认错？

    清霜仙子自问也算在修真界有点儿头脸的人物了。

    可要说给这位当前辈的师尊？

    她两条腿肚子都开始抽筋了。

    “前……前辈……”

    清霜仙子觉得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

    “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她声音都带着哭腔，哪儿还有半点儿仙子的高冷模样？

    面对刁阳深不可测的实力，清霜仙子的心理防线，早就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晚辈实话跟您说了吧，我这次出山，确实是奉了师命，来摸您底细的……”

    事到如今，清霜仙子可不敢再耍什么心眼儿了，赶紧竹筒倒豆子，把什么都招了。

    “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只要是晚辈知道的，绝不敢有半个字隐瞒！”

    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

    更何况，面对这种吹口气儿就能把自己吹成渣渣的老怪物，清霜仙子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活命。

    刁阳这边呢，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我这是……咋了？”

    他有点儿懵圈。

    “清霜仙子这态度，咋突然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刁阳使劲儿回忆自己刚才的一言一行，可愣是没想起来，自己啥时候露过这么吓人的本事。

    “她说她是奉命来调查我的，莫非是……刁天河？”

    这个名字一冒出来，刁阳顿时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刁天河是谁？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通天阁阁主，跺跺脚就能让修真界地震的大人物！

    自己之前又是扯大旗，又是爆小号，费了这么半天劲，不就是想在清霜仙子面前装个大的，好顺理成章地当上她“徒弟”，然后借着通天阁的招牌，在九天横着走吗？

    结果倒好，自己这边还没怎么着呢，清霜仙子先给跪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刁阳心里那叫一个忐忑，

    “我要是真把刁天河他老人家的徒弟给吓成这样，他回头不得找我算后账？”

    虽然心里慌得一比，但刁阳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世外高人的模样。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刁阳终于开口了，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劲儿：

    “清霜，你给我起来！我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些没骨头的修仙者！”

    “是……是，前辈说的是。”

    清霜仙子连忙应着，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低着头，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偷眼打量着刁阳，生怕自己哪个动作不对，再惹恼了这位爷。

    “行了，你也别这么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刁阳清了清嗓子，想缓和一下气氛。

    “咱们能遇上，也算有缘。实不相瞒，我一开始，确实想过让刁阳那小子拜你为师。你……懂我意思不？”

    “这……”

    清霜仙子身子一抖，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她赶紧把自己之前干的那些事儿，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确认自己没干过啥对不起刁阳的事儿以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恕晚辈脑子笨，求大佬指点。”

    清霜仙子低眉顺眼地说道。

    “咳，其实吧，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这人呢，就喜欢个清静，不想惹麻烦。”

    刁阳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可有些事儿吧，我又不能不管。所以啊……”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盯得清霜仙子心里直发毛，

    “有些我不方便直接出面的事儿，还得麻烦仙子你，帮我挡挡风、遮遮雨，你觉得呢？”

    “所以……这就是前辈您‘假装’要收我当徒弟的真正原因？”

    清霜仙子总算明白过来了，忍不住说道。

    “哈哈，不愧是能掐会算的清霜仙子，果然聪明！”

    刁阳哈哈一笑，

    “跟你们这些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儿。”

    清霜仙子脸上却没什么笑模样。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在刁阳这种老妖怪面前，自己那点儿小聪明，根本不够看。

    “前辈，您要是想借通天阁的名头办事，尽管开口就是了。至于收徒这事儿……晚辈可真不敢答应！”

    清霜仙子想了半天，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清霜仙子，你这就太谦虚了。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

    刁阳语气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前辈……”

    清霜仙子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