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行吗？”

    如果妹妹和楚北感情好，她绝不会说这种话。可妹妹根本不喜欢楚北，她想着自己是时候鼓起勇气了。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心动，妹妹不喜欢的人，她却越了解越喜欢。

    “嗯？”楚北没听清，转头看向她，“雅雪姐，你说什么？”

    孙雅雪咬了咬嘴唇，心跳加速。她攥紧裙摆，终究没勇气重复那句话：“没...没什么。”

    沉默片刻，她转移话题：“楚北，你觉得刚才那事是钱志远干的吗？”

    “应该不是。”楚北摇头，“钱志远已经进去了，估计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就算是在进去之前想对付我，以他的能量也找不到这种级别的高手。”

    “那人很厉害吗？”孙雅雪好奇地问，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她心想，既然是高手，怎么会被你一脚踢爆脑袋。

    她知道楚北身手不错，但具体有多厉害却没概念。每次看他出手，都像是在看电影特效一样不真实。

    “黄级后期，在都市里算是很强的了。”楚北解释道。

    “黄级后期？那是什么意思？”孙雅雪来了兴趣，身子不自觉地向楚北倾斜。

    “修炼有境界之分。”楚北耐心解释，“都市里的修行者多是后天境，后天又分天地玄黄四个大境界。黄级虽然排最后，但修行本就艰难。想要突破品阶，不仅要有天赋，还需要大量资源。”

    “就连最低的黄级，在都市里都很少见。黄天虎不过是玄级，就能在江城地下世界称王称霸。”

    至于先天境界，他没必要多说。除了他，孙雅雪这辈子估计也遇不到第二个先天高手。

    “这样啊。”孙雅雪眼睛一亮，“你现在修炼到什么程度了？刚才那个黄级后期被你一脚就解决了，难道也是玄级？”

    “我...比玄级强一点点。”楚北含糊其辞。不是不信任孙雅雪，只是没必要说得太清楚。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你比黄天虎还厉害？”孙雅雪美眸闪烁，语气中带着惊讶和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