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司志辰身上。记忆中那个让她狼狈逃窜的强者，此刻竟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匍匐在地上，嘴角不断渗出鲜血。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暗气，混合着焦糊的味道。破碎的办公桌和文件散落一地，墙壁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显然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楚北随意地坐在一把幸存的转椅上，目光淡漠地看着司志辰。月光从破碎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秦霜梅匆匆赶到。

    “你倒是来得快。”他瞥了眼秦霜梅，语气平淡中带着几分慵懒。

    秦霜梅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当初在司志辰手下吃的亏历历在目，那种无力感至今让她心有余悸。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你打败的？”秦霜梅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楚北没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将转椅挪到司志辰面前。椅子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司志辰，语气不疾不徐。

    司志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原本傲气凌人的面容此刻显得异常狼狈：“盟主请问。”

    “玄师令的事，你是从哪得知的？”楚北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寒芒。这件事一直让他觉得蹊跷，自己明明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玄师令。

    “是欧长建告诉我们的。”司志辰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沫，“武盟盛会的副会长。”

    楚北眸光一闪，想起了那个拍卖会上不起眼的执法老者。当时那人看似平平无奇，现在想来，倒是别有深意。

    “他的弟子钱明远，有着特殊的感知能力。”司志辰继续说道，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是他发现了盟主身上的玄师令。”

    办公室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司志辰粗重的喘息声。楚北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太志老的修为如何？”他突然问道。

    司志辰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属下不知具体境界，但他要杀我，一招足矣。”

    这话让楚北心中一凛。能一招击杀司志辰这样的高手，至少也是罡气巅峰，甚至可能已经踏入玄境界。局势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