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烛火不安地跳动着。白明远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但他依然保持着沉默。

    “大哥，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明远所为？”白文北猛地抬头，眼中怒火升腾。

    白文风冷哼一声，抬手指向站在一旁的白明忠：“还要什么证据？明忠目睹那家伙偷偷摸摸地溜进了祠堂！”

    “呵，就凭你儿子一面之词？”白文北声音颤抖，“若我说那晚看到明忠进入祠堂，是不是该说青鸾环是他偷的？”

    “你！”白文风脸色骤变，正要发作。

    “够了！”一声暴喝，打断了两兄弟的争执。高座之上，白长渊目光如电，扫视着堂下众人。烛光映照下，他的面容愈发威严。

    白明远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很清楚，今日这场审问，结局早已注定。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什么。

    堂内的气氛越发凝重，檀香的味道似乎也变得呛人起来。白明远能感受到父亲投来的焦急目光，但他选择避开。

    “爸，不必再争了。”白明远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青鸾环是我偷的。”

    这句话一出，祠堂内瞬间安静下来。连烛火都仿佛停止了跳动。

    “明远！”白文北面色大变，身体猛地晃了一下，“你...”

    “我认罪。”白明远依旧平静。他的目光扫过白明忠得意的表情，心中一片冰凉。

    他当然知道真相。知道是谁偷了青鸾环。但此刻，他已经看透了这个家族的虚伪与丑陋。既然他们要找一个替罪羊，那就由他来当这个替罪羊吧。

    反正，他早已注定是个死人了。

    “说，青鸾环在哪里？”白长渊冷冷问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明远抬头直视白长渊的眼睛：“被人抢走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白长渊神色狠厉，挥了挥手，“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