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晃动着溅出几滴，“那老东西眼里只有白家的利益，哪管我们这些子孙死活？”

    楚北转过身，看着白明远略显憔悴的面容。这位堂兄眼下泛着青黑，显然这段时间并不好过。今日他亲手结果了白家那位老祖，从白明远的表情来看，这位堂兄非但没有丝毫悲痛，反倒是一副解脱的模样。

    白明远仰头灌下一口酒，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滑落。他用袖子随意擦了擦，目光有些涣散：“你知道吗？那老东西为了巩固家族地位，连自己的孙女都能牺牲。”

    楚北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月影中，酒液折射出暗红的光泽。

    “说起来...”白明远突然压低声音，身子前倾，酒气喷薄而出，“我那位堂哥就是靠着一株玉阳草攀上陈家的，听说那玩意能治好陈忠的...那方面的毛病。”

    “玉阳草？”楚北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玻璃杯中的酒液泛起细微的涟漪，这三个字勾起了他的警觉。作为一名炼丹师，他太清楚这味药材的特性了。那种令人作呕的配方，那些不为人知的阴暗交易，每一次想起都让他心生厌恶。

    “怎么了？”白明远察觉到楚北的异样，醉意稍退。

    楚北放下酒杯，指节轻叩桌面：“玉阳草确实能治那方面的伤，但必须炼制成丹药。”他停顿片刻，继续道，“服用后会引发阳火暴涨，需要...需要吸取处子元阴才能活命。”

    客厅里的气氛骤然凝固。那个被吸取元阴的女子，将在难以想象的痛苦中香消玉损。这句话楚北没有说出口，但白明远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

    “雅琪...”白明远的声音颤抖，酒杯从手中滑落，在地毯上滚动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