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那一脚的力道太重，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根本动弹不得。

    “啪！”

    长鞭狠狠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皮开肉绽的伤口渗出血珠，顺着脸颊滑落。

    纪马涛只觉得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他强撑着抬起头，正好看到空中一道黑影坠落。那人身上的制服已经被鲜血浸透，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虎子！”

    那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之一，从警校毕业就跟着他，这些年出生入死，从未退缩过。此刻，那双曾经炯炯有神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全是他的小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火药的焦糊气息。

    陈玉明甩了甩手中的长鞭，鞭梢上的血珠飞溅在地上。他冷冷地看着纪马涛，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堂堂龙卫局座，也不过如此。”

    纪马涛心中一痛，这些年来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这样倒在了自己面前。他们本该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聊着家常，等待退休的那一天。

    陈玉明手中长鞭再次扬起，凌厉的鞭风呼啸而来。“这一鞭，送你上路。”

    纪马涛闭上了眼睛，耳边似乎响起了那些已故同僚的声音。他心中暗叹：“楚北兄弟，对不住了，我尽力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倩影突然冲到他面前。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扬，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已经沾满了尘土。

    陈玉明脸色大变，想要收回长鞭已经来不及，只能勉强卸去了大半力道。但即便如此，这一鞭的威力依然不容小觑。

    “啊！”

    沈霜芸被这一鞭抽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她蜷缩着身子，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