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他知道，这位二皇子此刻一定在权衡利弊。但形势已经很明显了，以目前的力量贸然出手，无异于自寻死路。

    “二皇子，”军明斟酌着开口，“或许我们应该另寻他法。”

    赵刚远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凝视着窗外。雨幕中，远处的建筑轮廓越发模糊，就像他此刻混沌的思绪。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只剩下雨声和时钟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催命符，提醒着他们时间所剩无几。明天，楚北的凤髓丹就要炼成了。

    “二皇子殿下，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其他方案？”熊霜小心翼翼地开口。

    赵刚远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凝视着窗外。东洋国的明本和烈无痕不在帝都，这让他精心策划的计划出现了巨大的缺口。以军明带来的这几个人，想要对付楚北，无异于以卵击石。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柳老那边...”熊霜欲言又止，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知道了。”赵刚远抬手打断她的话，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柳老已死，这个消息犹如一记重锤，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击得粉碎。

    军明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神情凝重。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带来的人手足以对付楚北，但现在看来是他太过自信了。

    “二皇子殿下，或许我们可以...”

    “联系刚羽。”赵刚远突然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军明。

    军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鹰酱的刚羽，那可是实打实的高手。若能请动他出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霜霜，你去联系刚羽。”赵刚远对熊霜吩咐道。

    熊霜点头应下，快步离开了房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赵刚远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却只是握着酒杯，目光失焦地望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