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楚北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

    办公室装修得极尽奢华，实木地板上铺着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钱忠立即让秘书上茶，然后直奔主题：“这三天，我派出三百多人搜寻孙玉婷的下落，但...”

    “没有结果？”楚北接过话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钱忠连忙从鳄鱼皮公文包里取出一叠照片：“倒也不是全无收获。这是东海三万五千多个孙玉婷的照片，都是按照您说的，二十岁左右的女性。”

    楚北接过照片，开始仔细翻看。每一张照片都标注着详细的个人信息，可见钱忠确实下了一番功夫。然而，随着照片一张张翻过，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片上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直到最后一张照片，楚北依然没有找到要找的人。

    “会不会孙玉婷根本就不在东海？”钱忠试探着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楚北摇头，纪马涛的情报从不出错。孙玉婷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东海，这一点他非常确定。

    “继续查，有消息立即通知我。”楚北起身准备离开，西装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肌肉线条。

    钱忠站在窗前，目送楚北离开。等电梯门完全关闭后，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找到孙玉婷，就能拿捏住你了。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抵达宾馆门口，夕阳的余晖将楚北的暗影阁拉得很长。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楚先生。”

    楚北转身，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寸头男子正向他走来。男子虎背熊腰，眼神中带着几分精明。

    “有事？”楚北语气淡漠，但眼神却在对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关于您要找的人，我或许能帮上忙。”阿豹意有所指地说道，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圈，“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

    楚北略作思考，察觉到对方言语中的深意：“去我房间谈。”

    电梯内，两人一言不发。直到房门关上，阿豹才开门见山：“楚先生真的相信钱忠那个人？”

    楚北眉头一挑：“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