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说完，楚北起身离开。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响。

    钱远泰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默默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答应了。”钱远泰深吸一口气，“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放心，只要你按计划行事，我们自然会给你想要的。”

    挂断电话后，钱远泰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月影，久久不语。

    钱远泰站在窗前，月影如墨，窗外的灯火在玻璃上映出斑驳的光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眼神飘忽不定。

    楚北的话语不断在他耳边回响，那是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交易。用性命作为要挟，让他调查虎锋的一切。这种威胁来得太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这个楚北，究竟是什么来头？”钱远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厚重的文件夹。这里面记录着他这十年来在虎锋身边的所见所闻。指尖触碰到文件夹的一瞬间，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十年……整整十年啊。”钱远泰的手微微发抖，“对虎锋的了解，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深。可现在……”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药瓶上，那是楚北给他的救命药。没有这个，他活不过三个月。

    “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钱远泰苦笑着摇头，“我这条命，现在可是攥在楚北手里。”

    他很清楚，以楚北展现出的医术，在东海这片地界上绝对能呼风唤雨。这样的人物，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书房的灯光忽明忽暗，钱远泰的暗影阁在墙上摇曳。他拿起手机，翻看着通讯录，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虎锋。

    “对不起……”他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窗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钱远泰快步走到窗边，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