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楚，几乎让他当场魂归九泉。

    “咳咳……”吐出一大口血，楚北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不断旋转模糊。他强撑着意识，却感到一阵阵虚弱感侵袭全身。

    寒十四踱着步子走近，月光下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强。”他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赞叹，“可惜遇上了我，只能说你命该绝在此。”

    楚北右手紧握长剑，剑尖插地，勉强支撑着站起身来。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但他依然死死盯着寒十四，眼中寒芒闪动。

    寒十四缓步走到楚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我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认命吧。”

    楚北抬头直视寒十四，此刻的他已经耗尽了所有气力，连抬手都困难。肌肉在颤抖，骨骼在作响，但他依然挺直脊背。

    “死吧。”寒十四眼中杀意迸发，月刃直取楚北头颅。

    破空声骤然响起，一道寒芒划破夜空。“唰！”一柄峨眉刺精准地刺入寒十四手腕，鲜血顺着峨眉刺滴落，在地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寒十四连退数步，警惕地环顾四周：“是谁？！给我滚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手腕上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

    一道身影闪现，出现在楚北身旁。红裙猎猎，长发飞扬，正是阳雨。

    “楚北，你没事吧？”王里信紧随其后，神色焦急地问道。

    楚北艰难地转头，看清来人后愣住了：“王里信？你怎么……”声音虚弱，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

    王里信尴尬地笑了笑，目光却紧盯着寒十四：“你刚才那番话让我和阳雨醒悟了。我们决定回帝都，向赵刚远辞职。为他卖命这么多年，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原本两人打算直接启程，但阳雨感应到这边的异常气息，便拉着王里信赶了过来。

    楚北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这家伙很强，你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