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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溪的牙齿几乎咬碎,她想起自己曾试图亲吻祁深,却被他冰冷的手推开,连指尖都未允许她触碰。
“不,这不公平!”她在心底嘶吼,声音却卡在喉头,化作毒液腐蚀五脏。
她忽然觉得整个拍卖会像一场华丽的嘲讽,那些闪耀的珠宝、名流的恭维、镁光灯的聚焦,都在为姜栖晚的胜利加冕。
而苏清溪,只能缩在监控室这方狭小的铁盒里,像一只被剥皮的困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猎物被他人夺走。
嫉妒的火焰在胸腔里膨胀,几乎要将她焚成灰烬。
她攥紧茶杯,瓷壁在掌心碎裂,血与茶渍混在一起,染出诡异的暗红。
宋明的话突然在耳畔回响:“合作,你才有机会夺回一切。”
是的,她不能坐以待毙。
姜栖晚的“幸福”不过是脆弱的泡沫,只要轻轻一戳……
苏清溪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泛起与宋明同样的癫意。
或许,该是时候让她的“专业知识”发挥作用了。
看来你好像已经考虑清楚了?”宋明的声音像一条毒蛇从暗处蜿蜒而出,他的目光如淬毒的匕首,精准刺入苏清溪眼底的裂隙。
他当然能敏锐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方才还如困兽挣扎的她,此刻眼底已泛起幽绿的妒火,那火焰灼烧着她所有的理智,将她推向悬崖边缘。
宋明嘴角噙笑,仿佛观赏猎物终于踏入陷阱的猎人:“我就说,我们是一类人。苏清溪,你怎么可能会放下这唾手可得的机会呢?你想得到祁深,那就必须迈出这一步,将他的心和他的世界,一同撕碎。”
苏清溪咬唇,齿痕在血色褪尽的唇瓣上留下白印。
她终于从齿缝中挤出那句话,声音如破碎的瓷器:“对,我考虑清楚了,我要得到祁深。我没有办法……看着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这样恩爱!”她的指尖颤抖着攥紧裙摆,绸缎布料在掌心皱成扭曲的茧。
她太恨自己当初的骄傲自大,她曾自信如女王,笃定祁深终会臣服于她的温柔与专业。
如果早些时候就催眠祁深,让他在混沌中忘掉那个他深埋在心底、苦苦追寻的身影,那如今躺在他臂弯里的就会是她,他们的孩子或许已经在小学的操场上奔跑,嬉笑着喊“爸爸”。
可现实却是姜栖晚的裙摆在他眼前摇曳,而他眼底的温柔是她此生未曾触及的深渊。
但……仍有一根刺扎在她心口,令她无法彻底坠入疯狂的深渊。
苏清溪的呼吸突然急促,喉头哽住一团疑问:“如果曝光这件事,对祁深是不是有很大的影响?我曝光这些,祁氏会受到冲击的,对吗?”她望向宋明,目光如濒死的鱼在涸泽中挣扎,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理智的稻草。
宋明耸了下肩,动作散漫如恶魔撒下诱饵。
他点了根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包厢内明灭闪烁,烟雾缭绕如毒雾。
苏清溪厌恶烟味,但宋明根本不在乎她的不适,他此刻正享受掌控全局的快感,每一口吸入的烟雾都化作喉间的冷笑:“苏小姐你当初也是苏家的千金,怎么会不明白曝光对方患有精神疾病会对企业造成多大的冲击?”
他吐出一团烟圈,那雾气仿佛化作无形的网,将她困得更紧,“一旦有人怀疑企业领导人是个精神病,那股价势必会暴跌,不管他是不是祁深,结果都一样。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精神病患者能治理好公司,换你,你也不会相信,不是吗?”
苏清溪的瞳孔在烟霾中剧烈收缩,仿佛被灼伤。
宋明的话如毒刃剖开事实的腐肉:“不过这一切一定都会是暂时的。”他忽然倾身逼近,烟味扑面,却让他的声音更显蛊惑,“祁氏不是只有祁深,还有祁越顶着呢。祁深就算真的被猜忌、被怀疑,也是暂时的。等到这件事的风波过了,该是祁深的还是祁深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更不用害怕。”
他轻笑,笑意却冷如蛇信,“你是我的合作对象,我怎么会欺骗你呢?我们可是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毁了祁深,我毁了姜栖晚,各取所需。”
苏清溪的胸中情绪如风暴撕扯。
祁越……是的,祁氏还有祁越。祁越跟祁深关系那么好,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其他意外。
风波过后,他或许真的能重新夺回一切。
但……曝光祁深的“精神病史”,真的只会是“暂时”的打击吗?
她的指尖在颤抖中攥得更紧,绸缎布料发出细碎的撕裂声,仿佛她正在亲手撕开祁深的命运。
宋明观察着她的动摇,又添一剂毒药:“苏小姐,你想想,祁深现在有多幸福?他和姜栖晚恩爱无比,而你,却只能缩在这里,看着监控里的他们如胶似漆。你的骄傲、你的才华,都被践踏在他的选择之下。但如果你行动了,一切都会反转。他会需要你,依赖你,你会成为他的救赎,唯一的救赎。”
他忽然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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