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0章 痛恨她是个恋爱脑  改嫁京圈太子爷,前夫哭红眼求我别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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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做父亲的都没有爱人,不能那样圆满,凭什么祁深能拥有完整的人生?

    这种扭曲的心理,让沈让不寒而栗。傅承煜一定会将刀刃转向姜栖晚,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仅仅因为她的存在,便是对祁深“独属黑暗”的背叛。

    沈让的眉头越皱越深,茶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

    他担心姜栖晚,担心她尚未意识到自己已站在风暴中心。

    傅承煜的报复不会光明正大,而是如毒蛇吐信般阴毒,他会用祁深的软肋攻击祁深,用姜栖晚的善良扼住她的咽喉。拍卖会上出现的李司卿遗物,宋明刻意透露的过往,都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杀招,或许正蛰伏在某个暗处,等待姜栖晚露出最脆弱的瞬间。

    沈让的内心如被撕裂。

    他清楚,此刻最该劝姜栖晚抽身,劝她暂避锋芒,甚至劝她与祁深保持距离以自保。可话到嘴边,却如哽在喉间的苦药,吐不出,咽不下。

    这是祁深和姜栖晚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一个外人,有什么立场横加干涉?

    若此刻他开口劝离,岂非成了亲手拆散他们的人?

    可是……若姜栖晚执意留在祁深身边,便等同于将脖颈主动伸向傅承煜的绞索。

    以卵击石,不过如此。

    沈让的手指终于重重叩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头望向姜栖晚,沉默良久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几句干涩的劝诫:“你要小心。傅承煜的手段……远比我们想象的更狠毒。”

    他不敢说太多,怕自己的担忧成了推她入火的催化剂。

    他只能祈祷,他们能在这场与疯子的博弈中,找到一线生机。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稠,沈让的呼吸却愈发急促。他知道,自己终究无法袖手旁观。或许,他能做的,不是劝离,而是暗中调查傅承煜的踪迹,他只是想帮一帮姜栖晚,仅此而已。

    “你没有办法猜到一个疯子疯起来能做什么事,因为我们是正常人,正常人是无法跟疯子同频的。”

    “姜栖晚,你要小心。”沈让也只能提醒到这一步了。

    姜栖晚微微垂眸,再抬起头的时候,用那双发红的眼睛笑看着他:“谢谢。”

    沈让却只是摇了摇头,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姜栖晚能够远离祁深和傅承煜,但他知道,以姜栖晚的性子,那是不可能的。

    他有时候确实挺痛恨她是个恋爱脑的。

    ……

    姜栖晚重新回到拍卖会现场时,拍卖会早已结束,场内灯光已调暗,只剩下几盏水晶吊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她踩着高跟鞋在铺着暗红地毯的过道上缓步前行,四周人影稀疏,侍者们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拍卖台,将那些被竞拍走的拍品小心翼翼地装入丝绒礼盒。

    但她的目光却牢牢被后方展区吸引,那里陈列的几乎全是女性的私人物品,翡翠雕花胸针、珍珠手链、羊皮封面的日记本……每一件仿佛都带着岁月沉淀的痕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一个被掩埋的故事。

    姜栖晚只是看一眼就猜到那大概是李司卿的东西。

    今天这场拍卖会说是拍卖会,不如说是傅家的专场,一场精心布置的、带着血腥味的回忆展。

    场内已有人按捺不住,在小声嘀咕着祁深和傅家的渊源。

    那些穿着高定西装、手持香槟的商界名流,或是披着貂皮披肩、珠光宝气的名媛,此刻都成了这场隐秘八卦的

    “你们还记得当年祁家大少爷‘换人’的事吗?”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指尖在酒杯边缘摩挲,“那时候陈深才是‘祁深’,在贵族小学念书,成绩好,性子温,挺招人喜欢的。可等祁深‘回来’后,陈深就突然转学了。”

    “对,我也听家里老人提过。”身旁的贵妇抿了一口酒,涂着丹蔻的指甲在杯壁上轻敲,“祁家特意安排祁深休学一年,第二年直接跳级到唐纵那个班。换了新班级,同学都不熟,但还是有眼尖的发现不对。”

    姜栖晚的心跳陡然加快。

    “太奇怪了。”另一个人加入议论,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一年时间,就算休学,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变化。曾经的陈深是温文尔雅的绅士,待人接物都带着股书卷气。可后来的祁深……冷淡得可怕,像块捂不化的冰。有人产生过但都被警告别多嘴。”

    姜栖晚的指尖攥紧了手包,指甲在皮革上压出月牙形的凹痕。

    “都是人精,什么不懂呢?”一个西装革履的老者嗤笑一声,浑浊的眼珠在光影中闪烁,“祁家故意让祁深休学一年,再跳级换班,不就是怕被看出端倪?可纸包不住火,当时就有学生察觉不对劲,但谁也不敢明说。祁家权势滔天,谁敢质疑他家大少爷的真假?”

    姜栖晚的呼吸急促起来。

    就像这群人说的那样,为了掩盖祁深曾被傅家带走养大的真相,为了维护家族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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