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
陆羡蝉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压在书案底下的《襄阳神女记》么?
她来不及思索为何在谢翎手中,身体率先扑了过去。
“还给我!”
谢翎轻巧避过,挑唇:“怎么,一本话本也舍不得……”
话音未落,女郎恼怒地再次过来抢,谁料地面湿滑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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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她身体一个趔趄,连礼册都摔出来,谢翎不紧不慢地屈腿,朝她的膝弯一顶。
陆羡蝉闷哼一声朝前面小榻扑去?6?8,面朝下摔在柔软齐整的锦被间。
带起的风使得?6?8她漆亮的长发如?6?8云烟般飘起,掠过?6?8谢翎的下颌与颈项,扑散在枕头上。
谢翎抵在榻沿,一手撑在她的脸庞,俯身?6?8覆了上来,一手却翻开了话本:“这话本在五年前在长安风靡过一阵,我若记得不错,这著者十七先生的字迹与你一模一样。”
他当然不会记错。
在陆羡蝉及笄那日,他还把十七先生的真迹整理成册,送她做了礼物。
风一吹,里面情词靡句图文并茂,堪称露骨。
陆羡蝉当场就如刚刚那般扑过去,为了抱紧话本,差点坠入池塘中。
如今的她倒是好端端的,可这个姿势实在危险,陆羡蝉整条背脊都僵了,莫名地羞耻涌上来。
因为谢翎开始念起了内容。
这个话本说的是少年谢令羽邂逅神女,被神女反复**后抛弃的故事。
谢令羽,谢翎。
陆羡蝉急得挣了挣,谢翎力道?6?8拿捏得刚好,挣不开却又不至于?6?8勒得疼。
她只好大叫一声:“你闭嘴!不许再读了!”
话音刚落,外头忽有叩门声。
有人找她?
陆羡蝉蓦然一紧,而谢翎置若罔闻,正慢悠悠地读到神女与少年花前月下:“神女春心一漾,慢与公子解去衣袍……”
陆羡蝉明知他是故意的,却无法用手去捂他的嘴,又怕他被发现后弄得?6?8人尽皆知,索性侧首挺身?6?8,以唇封缄。
帐帘鼓动,未说完的低语,被堵在了柔软的唇间。
谢翎总算安静下来,面上闪过一抹不可置信,随即眸底有浅淡的、坏性的笑意晕染。
帐中?6?8昏昏,谢翎神情也变得?6?8影绰缱绻,意有所指地抬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
他抬眼看人时,浓密的长眉低低压在眼上,美人眼格外深暗慑人。
见他低头,陆羡蝉却仰头迎上去——
趁机夺下他手里的话本,迅速往床缝里一塞。
“没了,你再也不会找到另一本了。”她扬起眉:“文不思说过这本书已经停印了,不会复刊了。”
见她如此得意,谢翎挑了挑眉。
可惜,谢府里他收藏了许多本。
几欲笑出声时,小太监在外头禀道:“乐阳县主,陛下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