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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时,手中棉帕浸透了清水,按在陆羡蝉的脑门上,替她吸取多余的燥热。
帕子上还有淡淡的幽香。
陆羡蝉蓦然心虚:“这是哪儿?擅闯别人的宫殿会被抓住吧。”
“丹霞殿。”他静静道:“我母亲的故居。”
“……”
陆羡蝉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就想往外跑。
但她站起来时,谢翎却跟着一起站了起来。她要走时,手被他从后拽住,轻轻一扯,身子便旋着面向他。
他垂下头,唇在她面颊上无意识地擦过。
这里可是他母亲的旧殿,陆羡蝉没法在这去骗谢翎。
于是她后退一步,紧紧贴着墙,支支吾吾道:“我已经好多了……”
“鹿血大补,乱吃之后不疏解会损伤肝肾。你叫我来,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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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
在陆羡蝉听到“疏解”二字,吃惊又为难的眼神里,谢翎慢悠悠地继续:“照顾你?”
陆羡蝉刚松口气,谢翎上前一步,一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手捧着她的脸。
他目光清明,点点温柔似星光乱了漫天云山。一低头,轻而易举地吻住了她的唇,抵开了她的齿。
原来这就是他的照顾。
陆羡蝉伸手推搡他:“不行,我喝了那种酒,你别离我这么近。我会……会受不住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胡话。
虽不想承认,但谢翎的亲吻的确让她愉悦,让她灵魂都激起阵阵战栗。
谢翎抬眼看她一眼:“受不住会怎样?”
他问完,拉住她的手腕,在那个浅淡的印记上吻了一下。
陆羡蝉瑟缩一下,觉得整个人都要被他这怜爱的吻吓得跳起来。他缱绻中暗藏的侵略性,让她身体想发抖,想去逃避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一下子好像回到三年多前,那个细雨绵绵的春夜。
而谢翎则覆上来,吻了她迷离的眼睛。
“是这样,还是这样呢?”
他沿着面颊到下颌,再至颈侧,一面吻,用又轻又温软的嗓音问她:“阿蝉。”
陆羡蝉一下子停住了挣扎。萧怀彦也唤她“阿婵”,可是她知道两个字是不一样的。
他全然接受的,是如今的陆羡蝉。
指尖轻轻挑开她的衣领,突如其来的凉意令陆羡蝉心惊片刻,他再向下时,一种危险的感觉漫上脊骨,如同陷入泥沼深渊。
陆羡蝉不适应地抬手虚虚挡了一下。
他便停下了,手臂撑在她肩膀两侧,垂睫看她,两人都在颤抖。
陆羡蝉并没有很排斥。
在陆家那种环境下长大,她的思维本就与寻常女郎不同,那一夜纵使她不记得,也不觉得是什么值得要死要活的大事。
只不过那个人是平日不大对付的谢翎,所以她羞耻。
她从未见过谢翎渴求着什么的神态。
如今他在渴望她,却不会让她有一丝不悦。
这是一种既兴奋又紧张害怕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已经握紧了那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