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就是拿他试药吗?陆羡蝉低着头,但听闻晏低低道了一声:“多谢教主赏赐。”
随后是缓慢的咀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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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属下觉得比之前药效更好。”
忽然间,殿内响起一阵笑声,“这分明是**!闻晏啊闻晏,你实在太聪明了,每次都能尝出来毒,却告诉本座药效甚好。”
“若不是你身体的变化,本座真要被你蒙在鼓里了。”
殿中死一般的寂静,衬托那笑越发肆意狷狂。
这就被识破了?下一步该怎么走?
陆羡蝉心有余悸地回头,却见闻晏袖中银光一闪,一把**若隐若现。
然而未及出手。
“拿铃来。”
冷酷又简短的三个字,让闻晏瞳孔骤缩:“教主!”
这丝毫不能阻止铃被握在教主手中,众侍女俱面色一凛,纷纷自觉地背对着大殿。
陆羡蝉毫不犹豫地也照做。
那是一枚形式古怪的铃,轻轻一拨。
“铃铃铃——”
很清脆,但不知为何,听在耳朵里心脏却有些闷闷的,殿中也浮起了一层诡秘而肃杀的气息。
一声极为痛苦压抑的喘息。
陆羡蝉忍不住拿余光偷偷瞥过去,只见空旷大厅中,闻晏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四肢蜷缩。
他的魂灵似被束缚在他的铃铛里,只要铜铃摇一摇,他就会疼得犹如凌迟。
从未有过的狼狈。
陆羡蝉一时怔然地看着满地打滚的这个人,他不也是承平太子之子吗?算起年岁比左**还大,应该是教主的第一个孩子。
为什么……
随着一声声的铃响,闻晏满头大汗地呻吟着:“属下知错了,请教主饶恕……”
在刑狱水牢泡了三个月,也依旧笑盈盈的人,此刻轻易地祈求放过,但这丝毫没有软了教主的心肠。
“早知道你这个狼崽子野心勃勃,当年本座一边折磨你,一边在你神智模糊的时候不停摇晃此铃。从此你一听这个声音,就会陷入当时的状态。”
“动弹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声声冷酷的铃声里,闻晏几乎到了呕血的地步,可余光里却见,白衣白裙的女郎眼中,崩溃的自己和如浮光掠影般闪过的怜悯。
比死还要让人难受的怜悯。
“别看我……”
他几乎是挤出的低弱声音,承受不住极致痛苦一般,冲向柱子。
便在此时——
“左**到。”
铃声骤然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