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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说完,陆羡蝉就一口吞进肚子里,下一刻,她就捂着嘴,“……好咸啊!是不是糖放成盐了。”
“是吗?”
谢翎皱眉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咽了下去,挑眉:“明明是甜的。”
刚想问她是不是嫌弃做的不好吃,又要挑三拣四,就见她靠过来,静静看着他,“我不饿,倒是你应该多吃点。”
自到了西南,他清减太多,还要一直守着她。
谢翎顿了顿,将那碗羹汤与她分食了,放下碗,鬼使神差地将她抱起来。
心里鲜活的欢喜涌出来了,就像是涨潮时的浪,即使底下都是坚硬的现实,也不妨碍此刻对温暖的渴望。
触及身下松软的被褥,陆羡蝉一下子磕巴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不想一直这么闷闷不乐下去,就多余关心他。
“在陆娘子心里,我是什么禽兽吗?”谢翎冷嗖嗖地问。
陆羡蝉顿时缩了下脑袋,也知道自己误解了,但还是忍不住嘟哝道:“说的你好像很君子一样。”
谢翎抬起眼睫,慢条斯理地危险道:“你现在非要我不做君子的话,我不介意成全你。”
见她不敢说话了,才将她塞回被褥里,“先休息,醒来后将图纸画了,后面的事交给我。我出去一会。”
陆羡蝉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道:“你留在衮州也要一切小心,太子大概不会让你安全回到长安。”
她知道他要去安排接下来的一切,这场雨停后,他们就会再次分别。
谢翎本就要走了,闻言忍不住驻足回头:“再撩拨,我就舍不得走了。”
“我哪里……”
陆羡蝉想辩解,又觉得没必要,索性去搂他的脖子。
那就浅浅撩拨一下好了。
谢翎配合地低下头。
风雨之中,此间成了无垠的海,他们在孤舟中耳鬓厮磨。
陆羡蝉附唇在她耳边,吐息酥柔,“我会想你的。”
声若蚊蝇,却教谢翎听清了。
他耳尖微微地红了,这五个字这么轻,却这么温柔。
像年少时最羞涩的心事,是她从不示人的柔软。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转过头凑得??更近些,让自己的??倒影囚在她明亮的眼睛里。
俯首,近乎虔诚地吻在她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