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5章 捅破了天  死遁后捡到了失忆继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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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哪里肯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只笔挺地跪着,倔强地看着他。

    顺帝欲呵斥,竟又有些难言。此时外厅传来宣告声,正是议事的秦侯等人来了。

    元公主冷哼一声,“乐阳县主,父皇要议事了,你是要让外臣也看到你这目无尊卑的样子吗?”

    “公主慎言。”

    陆羡蝉起身,未必后退,而是从怀中,郑重地取出了那个以油布包裹、紧紧贴身的卷轴。

    “只是臣女还有一幅画要呈报陛下,若诸位王公大臣有意,也可一同鉴赏。”

    她音色朗朗,几乎叫整座大殿都听了个清晰。大臣们隔着珠帘,便见女郎解开背后包袱的系绳,在顺帝和崔广的注视下,长长将其展开,甚至滚到他们的脚下——

    暗黄色的粗麻布上,密密麻麻,是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甚至歪斜颤抖的暗红色字迹。有些字迹旁,还能依稀辨出指纹的轮廓。

    那不是墨,是干涸氧化后的血迹。无数个名字,无数个指印,无数句简短的控诉与哀求,交织成一片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赤色斑驳。

    一股混合着土腥、汗液与绝望的浓重气息,瞬间在这辉煌的金殿内弥漫开来。

    顺帝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前倾,死死盯住那卷**。元公主都倒吸一口凉气,几乎端不稳药碗。

    陆羡蝉的声音,在这一片死寂中响起,清晰,平静,却蕴含着风暴将至的力量:

    “陛下,此乃西南五州十七县,三万七千六百二十九名受灾百姓,以指为笔,以血为墨,联名所书之《陈情疏》。”

    “西南百姓得知臣女是天子亲封的县主,也知陛下是圣明之君,便信任民女会将真相原原本本地告知陛下,他们并非贪得无厌之辈,只是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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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迫。”

    “臣女生于民间二十载,无可辜负百姓的期盼,更不能负陛下赏赐的县主之位,故,恳请陛下尽早审理此案,还西南百姓一个清白。”

    她说得声音并不大,但随着逐渐安静下来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众人脑海中。

    先谈陛下,再及西南民情,继而万民**。步步循进,委婉有力。且说的不是查贪,而是查百姓的忠诚。

    顺帝沉吟不语,似在迟疑。

    外面有臣子恰是对太子有所不满之辈,顺势凛然下跪,“请圣上明鉴!请圣上还西南一片清明,给百姓一条生路!”

    “西南百姓既如此爱戴陛下,如何能行悖逆之事?情陛下严查!”

    一个个应声跪倒在地,宛若西南那些伏倒的稻田,然奔流浩荡,震撼人心。

    却也有人质疑,“你一个闺阁女子如何懂朝事?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

    “我是不懂这位大人在迟疑什么,但我看得懂上面的字字心酸,这位大人是文官想必也饱读诗书,难道竟看不懂字?”

    陆羡蝉立于一片沸反盈天??中,仍保持着跪立直禀的姿势,回眸的神色却冷若冰霜,“那小女可为大人代劳念上一念:圣明容禀,自去岁西南大旱,西南六州无以为继,生计难存……”

    越念越是让人心惊,眼前仿佛出现一幕幕饥民倒地,挖根掘草,甚至卖女典妻的画面。

    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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