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别样动人。
谢翎一时失语,心脏急促地跳动着。
这是他的……他的么?
她眼珠子狡黠地转了一圈,“今天只能叫你看一眼,不然后面就没有惊喜了。”
提起裙摆,像只小鹿似地要躲回去。
下一瞬,他拉住了她,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捧着她的雪腮。
他脸也随之凑近了,浓长的睫毛下,漆眸潺潺,与他柔和的嗓音一起在陆羡蝉心涧流淌:“可我眼睛还未好全,你要离我很近很近,我才能看清这一眼。”
他的眼睛几乎贴上她的脸颊,气息交融,这让向来警惕的女郎有些不自在。她不禁想——
自己早上梳的这个发髻好不好看,脂粉颜色搭不搭。
谢翎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她,心口滚烫。
少时,她脸颊丰盈,眼睛也圆圆的,但也看不分明,因为那时她看时总是垂眼,目光也似乎是恭敬胆怯的——
实际上,一转头她就会撇撇嘴,满脸不屑。
而今的她,却如落落大方的雪中芍药,即使薄施脂粉,也挡不住骨子里的坚韧殊丽。
他对这份美丽有着十足的恋慕与占有欲。
他绝不能再让她置于风雨摧残之中。
谢翎的眼神炽热专注,陆羡蝉被看得呼吸困难,忍不住小声说:“我还是去换了吧……”
来不及了,他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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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她,缠绵又急切。
陆羡蝉觉得他热情地反常,现在实在不是调情的好时机,况且这还在宫里,未免太过放浪形骸了些。
“不行……不行……”
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下动作,指尖绕着她的衣带,仰头看她的眼睛里盛满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爱欲。
“真的不行?”他温柔着嗓音,尾调却引诱似地上扬,勾得她心神摇曳。
一下子没了办法,她也在渴望他。
陆羡蝉脸红得过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手却很诚实地也探入他的衣襟。她想,换做四五年前,她可真没敢想过谢七会这样对她。
简直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
得到回应的青年下一刻就抱起她,走进内室,放在了卧榻上。
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慢慢地解开她身上嫁衣,郑重地好像在进行什么仪式。
外头陆灵的声音传进来,“阿姐,你要的东西我替你拿回来了。”
陆羡蝉吓得要跳下去,但谢翎的唇齿却衔住了她最后一根衣带,侧首轻抽,嫁衣倏然委地。
她只好心惊胆战地扬声,“你放外面就好,我困……困了,想睡一会。”
听出阿姐音调凌乱,陆灵却警觉起来,没有立刻就走,反而小心地推开门。
“阿姐?”
垂幔里一阵可疑的衣料摩擦声,继而伴随着陆羡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短促道:“没,没事。”
语调有些气急败坏的微哑。
陆灵握住了佩刀,不动声色攥住帘子,“真的?要不要阿灵给你打盆热水洗洗?”
沉默。
陆灵就要猛地掀开之际,垂幔里又传来另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