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宁哼哼唧唧,话不成话,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她在疾风骤雨中奔走许久,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被捏住后颈的猫,没有了毫反抗的能力。
雨点毫不留情地砸在她身上,像宣纸被墨浸透,湿意恣意地渗入骨髓。
在苏云轻又一次的推门声中。
雨势陡歇。
姜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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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换下被雨淋透的衣衫,窝在暖炉前,手里捧着她爱吃的牛乳酥酪,甜香气令她眩晕。
她缓缓抬起迷蒙的眸子。
入目便是赵元澈赤红的眸,潋滟的唇。以及,脖颈处突突跳动的青筋。
他眼尾赤红,再次朝她亲下来。
再不见一丝平日的矜贵禁欲。
姜幼宁羞臊不已,扭头躲他。
他亲在她红玉似的耳垂上,嗓音沙哑似带着点点闷笑。
“怎么自己还嫌弃自己?
姜幼宁羞得恨不得立刻跳起来躲到床下面去。
这世上绝对不会有人能想到,赵元澈私底下是这样的。
若非亲身经历,无论如何她也不会信他是这样的。
在她心里,他是那样光风霁月矜贵端雅的人,谁知他竟然……
“赵元澈,出来!再不出来我把门踹开了!
“砰!
苏云轻又踢了一下门。
“郡主,我们主子在休息,不见客……
是清涧劝告的声音。
姜幼宁如梦初醒,双手推在他胸膛上。
此刻才察觉,他身上中衣还穿得整整齐齐。
从始至终,狼狈不堪的人只有她。
赵元澈盯着她,坐起身。
姜幼宁拉过衾被,裹住自己。
衾被上的湿处贴在肌肤上,冰得她一个激灵,脸儿一时更红了。
她垂下眸子等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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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赵元澈有动作。
“赵元澈!你再不出来我去叫镇国公来了,我的婢女亲眼看见你抱着姜幼宁来玉清院了!
苏云轻的声音再次传来。比方才更恼怒,更急迫。
姜幼宁闻言心慌至极,推了赵元澈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快去呀!
苏云轻的人看到了。
看到赵元澈把她扛进院子,所以苏云轻才会这么快找过来。
倘若苏云轻真破门而入,不等镇国公府处置她,她就要先羞臊而亡了!
她实在害怕极了。
赵元澈捞回衣裳,起身穿戴。
玉带钩勾住他劲瘦的腰身,金印和玉佩悬下璎珞,他正了发髻,衣冠整齐。
不过片刻的功夫,便不见了方才所有的失态,又恢复了一贯的光风霁月,矜贵淡漠,是世人眼中持正不阿的镇国公世子。
除了眼尾那一抹薄红和鼻尖的一点湿。
之前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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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澈眸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