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宁险些痛呼出声。
今日路走多了,她腿疼。被他这样一捏,更是又酸又疼,难以言表。
他就是故意的吧!
这个要紧关头,给她揉腿。
她快要被他的举动吓出癔症了。
“你怎么了?是不愿意?”
韩氏见她脸色不好,皱起眉头询问。
这是多大的福气?姜幼宁还想推脱不成?
“不是。”姜幼宁心神不宁,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好道:“我是担心我身份卑微,不配进王府……”
韩氏方才用的是“纳”字。
妻子都是用娶的。只有妾室才用“纳”。
很明显,她进了瑞王府就是妾室。
她打心底里不愿意。
但若韩氏坚持,她也无法推脱。
“你对你自己的身份心里有数就好,又不是正妻,身份什么的其实不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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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母亲怕你心里不舒服就没有直说。你这样的身份进瑞王府已经是你这辈子能遇到的最好的姻缘了应该珍惜。”
韩氏语重心长地道。
她这话倒是发自心底的。
毕竟姜幼宁嫁给瑞王对镇国公府有好处。既然事情无法拒绝那就享受其中的好处。
“母亲的话我记住了。”
姜幼宁低头应下。
韩氏所说的道理她何尝不明白?
那瑞王她从未见过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选中她的。
但她知道对方一定是见色起意。皇亲贵胄向来如此看中一个女子和看中好看的物件一样都会想方设法地弄到手。
但到手了就不珍惜了。他们能得到的好东西太多怎会专情?
就算最初对她有几分新鲜后面也会厌烦。
正如赵元澈教她的一句话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呢?
她话音落下赵元澈的大手狠狠在她小腿上捏了一下。
姜幼宁酸痛地皱紧眉头咬牙忍着没哼出声。
又怎么了?
知道他不喜欢听所以她特意只说知道了又没答应嫁过去。
他还捏她做什么?
“你向来懂事听话我是放心的。”韩氏站起身:“既然受伤了就上点药早点休……”
“哗啦——”
她话未说完
韩氏闻声转头看过去皱起眉头。
姜幼宁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时只觉天崩一般脑中一阵眩晕。
天爷这靴子怎么这个时候掉下来了?
这下好了韩氏发现了!
她一时仿佛看见自己被韩氏下令家法打死的情景。
“这是……”
韩氏捡起那只靴子打量了一眼。
姜幼宁几乎要窒息她努力不让自己露出慌张的神色来但怎么也说不出话。
她太害怕了。
这还是受过赵元澈的教导之后她已经基本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若在赵元澈回来之前以她的那点胆量或许早就下床跪着跟韩氏认错了。
即便如此她心底的害怕还是难以克制。
连赵元澈安抚地轻拍她小腿她也似没有了知觉一般不躲不避也不挣扎。
面对韩氏的目光她只觉得无地自容。只想拉过被子把自己的脸捂起来永生永世不见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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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长兄的吧?”
韩氏看向她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
姜幼宁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感觉赵元澈在她小腿上捏了一下他稍用了些力气。酸痛让她回过神来她定下心神迅速想到自己该怎么应对。
“是长兄让清涧拿来的说是要考究我的绣工。母亲也知道我的绣工实在拿不出手描了花样子却迟迟不敢动手。”
她心念急转脑中照着赵元澈之前所教思量起来。
眼前这情形等于是韩氏揪住了她的错处。但韩氏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而她呢是做贼心虚。想要韩氏不追究就抓住韩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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